第二章 初露锋芒

"操，哪儿是水泥地？我靠！"吴凡晃了晃脑袋，眼前一阵发黑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"嘶——靠，真他妈疼！" 疼是疼，但这不假。他现在确实躺在这间破旧的出租屋里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厕所没冲干净的味道。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是双快断气的旧皮鞋。宿醉？不是，明明记得自己是被那该死的工程车撞飞的，骨头碎了一箩筐，醒来就该上手术台。 可现在呢？完好无损地坐在这儿，脑袋跟被马蜂蜇过似的嗡嗡叫。吴凡甩了甩头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"重生了？还是植物人？或者……我他妈瞎了？"他喃喃自语，站起身，摇摇晃晃走到穿衣镜前。镜子缺了块角，映出的脸也扭曲变形。看着镜子里那张二十出头的脸，虽然憔悴了点，但肯定是他。浓眉大眼，鼻梁高挺，嘴唇厚薄适中。 "哥们儿，别慌。"吴凡咧嘴扯了扯嘴角，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做了个鬼脸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，硬邦邦的，不是绷带，也不是石膏。再摸摸胸口，小腹，毫无异样。 "操！真重生了？"吴凡眼睛一亮，一股邪气从心底冒出来。他前世，二十八岁，一穷二白，被最好的兄弟捅了刀子，还被前女友骂成垃圾，死的时候连块收尸的骨头都没剩下。要是搁以前，重生回来，他估计得先找个地方把那两个王八蛋拖出来，一顿胖揍解恨。 但今天不一样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逐渐变得冷冽。吊儿郎当是过去式了，从这一刻起，他吴凡，要做个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！ "说起来，重生第一天，总得搞点‘.existsence proof（存在证明）’吧？"吴凡摸了摸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前世这具身体，因为原主资质平庸，在学校里被欺负是家常便饭。要不说重生回来，第一个要打的就是那几个不长眼的校园恶霸。 他走出出租屋，来到楼下的小巷。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，空气里飘着一股垃圾腐烂的酸臭味。巷口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围在一起，脸上带着嚣张的笑。 为首的是个高个子，国字脸，脖子后面还别着根甩棍。他正用手指戳着一个瘦弱男生的脸，那男生瑟瑟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