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回不去的过去

林薇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，金属和瓷器撞击发出刺耳的响声。侍应生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过来问需不需要添酒。她摆摆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不用了，结账。” 账单是韩旭签的名字，从她手机里划走一张卡。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眼，又把脸转向窗外，看着霓虹灯在雨夜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影。 “林薇，你还好吗？”耳机里传来闺蜜周薇的声音，背景音是嘈杂的夜生活。 “还行，就是有点烦。”林薇揉着太阳穴，“韩旭又发火了，就因为在酒吧多待了半小时。” 周薇在那头叹了口气：“他本来就神经兮兮的，你不好好哄哄他，他还能消气？”那语气，活像在说谁欠了他钱似的。 林薇突然笑了：“哄他？凭什么？当初是我跟他在人家后面追着扔鸡蛋，现在倒好，他一通电话我就得立刻滚回来，不然就是冷淡他？” “你……”周薇的声音有点蔫了，“他那天跟你说什么了？” 林薇沉默了一下：“他说他查到我在酒吧跟那个男的走得近，问我到底想干什么。” “所以呢？”周薇推了推眼镜，“他多疑是出了名的，你是不是又信了谁的谣言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薇抓了抓头发，“也不是啊，就是觉得……凭什么他可以随便跟别的女的走那么近，我就不行？”她声音低下去，心里那些不舒服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 周薇在那头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薇薇，是不是你心里其实有别的想法？” 林薇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想多了，我什么时候有别的想法了？我就是气，气他凭什么用那种态度对我！” 挂了电话，林薇把手机揣进包里，走出餐厅时雨突然大了起来。她咬着口红，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，看着周围行色匆匆的人。那些人有的推着婴儿车，有的拎着购物袋，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种疲惫又带着希望的表情。 这一刻，林薇突然觉得特别没劲。她想起小时候，韩旭总喜欢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给他当马骑；想起她为了追韩旭，穿着开裆裤满院子跑，结果摔得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；想起大学时，韩旭明明对她有好感，她又因为别的事自顾不暇……这些年，好像她总是心不在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