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他甩掉前女友,转头就和我滚进了民政局。婚礼当天,新娘换了人,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把我按在红毯上吻了又吻。‘这场戏,我演得很好,陆先生。’我扯着嘴角笑,眼底却一片冰凉。男人爱的不是我,是我在他前女友手里的‘赢’。
小说内容
九月的阳光有点毒,晒得人睁不开眼。我站在民政局门口,手里攥着两张红本本,汗津津的。身边那个男人,西装笔挺,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,正是我名义上的丈夫——陆时屿。
"怎么样,够刺激吧?"他搂着我的腰,下巴蹭着我的头发,声音里全是戏谑。我没应声,只是低头看了看腕表,离他约好的十一点还有两个钟头。
其实这婚结得挺突然。前一天晚上,他还在和前女友分手,发誓此生不娶;第二天,就把我堵在酒店房间,说非要娶我不可。我问为什么,他说:"你够狠,够决绝,适合我。"
我心里冷笑,面上却笑得无辜。这种男人,最爱的不是前面那个,也不是现在这个,而是那种能让他从对手手里"赢"回来的快感。就像一场赌局,他打输,就要讨回来。
婚礼是三天后办的。酒店是顶级五星级的,宾客是圈里圈外最有身份的人。我穿着一袭白纱,前面是订制的珍珠头饰,垂到胸前,晃得人眼晕。化妆师拼命往我脸上涂脂抹粉,说我脸色发青,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。
"陆小姐,您这是哭过夜吗?"她小心翼翼地问。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"准备婚礼呢,激动。"
敬酒环节,我按照陆时屿教的台词,对着每桌人都笑得灿烂。宾客们暧昧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,我硬是撑到晚餐结束,才借口不舒服溜回房间。
房间冷冰冰的,我故意调到最冷。陆时屿敲门进来时,见我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直发抖,立刻把外套披在我身上。我闻到了他身上前女友的味道,那是她最爱的栀子花香。
"不舒服?"他问。我摇摇头:"只是热。"他牵起我的手,十指交缠:"晚上我让佣人给你拿空调遥控器。"
我抽回手,冷着脸说:"我们离婚吧。"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"理由?"
我盯着他眼睛:"理由就是,你觉得我配不上你。"他挑眉:"我给你买了房,给你买了车,你还要怎样?"
我冷笑:"陆先生,婚姻不是慈善。离婚,我一分不花。"说完我就挂了手机,去收拾我的东西。他追出来,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铁钳。
"你到底想怎样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