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死亡包围

老王刚进屋，那扇破旧木门“咔吧”一声，自行合上了。他骂了声娘，手忙脚乱地去够门把手，发现门内侧也挂了一个豁口，估计是上次什么人急着跑，硬生生把门给拽坏的。屋子里一股霉味和灰尘混着血腥气，让他皱了皱眉。反正外面也冷，他就把外衣随手搭在椅子上，踢掉鞋子，准备找点吃的东西。 屋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掉漆的桌子，角落里还有一个破衣柜。老王打量了一圈，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，只有墙角一堆散落的矿泉水瓶子，看样子以前住的人挺能喝。他没心思管这些了，肚子咕咕叫得厉害，得赶紧找点东西填饱。 掀开床铺，底下压着半块压缩饼干，闻着还有点潮。老王皱眉，但还是捡起来搁嘴里。干巴巴的，硬得跟石头似的，没嚼烂就咽了下去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好歹算是填了肚子。 正收拾东西，屋门突然被敲响了，急促的“咚咚咚”声，像有人拿着棍子砸门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他屏住呼吸，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“谁啊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慌张，“没听说明白。” 外面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又响起了声音，这次像是个女人，带着哭腔：“求求你，开门啊！我快冻死了！就开一小会儿，我保证不乱动！” 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算你倒霉。”他抓起桌上的砖头，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外面巷子黑漆漆的，根本看不清人影，只能看到一双闪烁的、绿油油的光点。 “什么人？”老王压低声音吼了一句。 “我是小丽，对，小丽！”女人急切地喊道，“我就在门口，你不开门，我冻死了！” 老王犹豫了一下。现在外面的人具体情况不清楚，要是贸然放进去，搞不好是自己挖坑埋人。但外面那声敲击实在太过猛烈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他想到自己刚才那点吃的，心里盘算起来。 “行，我开门。”老王咬了咬牙，“你待在那儿，别乱动！” 话音刚落，老王抓起砖头，猛地砸开门锁。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撞开了，一股冷风裹挟着女人的哭声扑面而来。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，老王看到一个女人蜷缩在雪地里，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旧衣服，冻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