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生存法则

老王哆嗦着手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。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屋外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被弄脏的抹布。几栋楼歪歪扭扭地站着，像是喝醉了酒一样。“妈的，这什么鬼天气。”老王咒骂了一句，缩了缩脖子。 屋子里一股霉味，混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。老王皱着眉，屏住呼吸。地上躺着一个人，穿着破旧的牛仔裤，上身是件洗到发白的T恤，已经变成了深褐色。脖子上勒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像条毒蛇的嘴巴。 老王蹲下身，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。死的是个男人，年纪不大，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，手里攥着个硬邦邦的黑色塑胶袋，像是垃圾袋。 “操，又是个送死的。”老王嘟囔着。他最近几天已经见过三个了，都是在这种破房子里被发现的。死法都一样，被人用绳索勒死，脖子上都是道利刃划过的痕迹。 老王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房子不大，只有两室一厅。客厅里乱糟糟的，沙发上堆着些破报纸和垃圾，茶几上还有个摔碎的酒瓶。卧室里同样狼藉，衣柜门大开着，里面的衣服东倒西歪地挂着，像是被人翻过一样。 “看来是个软柿子，被人当成目标了。”老王心里想着，脚步放得更轻了。 他走到卧室，目光落在床底。黑暗中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光。老王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拨开一堆破布，露出把匕首。匕首不大，只有三十公分长，刀刃漆黑，上面沾着些干涸的血迹。 “行啊，还知道自己防身。”老王笑了笑，伸手拿起匕首。入手冰凉，分量不轻。 就在这时，楼梯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心头一紧，握紧匕首，慢慢转过身去。 只见一个黑影从楼梯口走了下来，越来越近。黑影很高，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，脸上蒙着面罩，看不清面容。手里拿着把半自动步枪，枪口直指老王。 “手脚不干净啊。”黑影的声音低沉，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。“这房子里，不止你一个。” 老王握紧匕首，后退一步，避到墙角。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 “我是猎手，你是猎物。”黑影冷笑一声，“你运气不错，我本来想第一个结果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