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雇佣开始

林涛刚摸到公交站牌，就看见旁边围着几个小年轻，手里挥舞着手机，对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指指点点。那女人被围在中间，脸色有点白，眼神躲闪，看起来是挺慌的。 女人岁数不大，二十出头，戴副金丝边眼镜，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格外斯文。她手指抠着手机背壳，屏幕上是某家化妆品品牌的聚划算页面，看样子是想凑单，结果出门急忘了带钱包。 “哎哟，这不是市中心那个新开的咖啡店老板娘吗？”带头的一个瘦高个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。 “听说她和那帮投资人关系都不好，最近公司资金链紧张呢。” “啧啧，这得多惨啊，为了几块钱跟人抢东西。” 周围传来嗡嗡的议论声，从嘲笑到幸灾乐祸，林涛皱了皱眉，正想走开，就听见那个女人轻轻“啜”了一声，把手机往地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林涛耳朵里。 他下意识低头，看见那女人弯腰捡手机，右手在包包里摸索，左肩被一个毛茸茸的暖宝宝袋子蹭了一下，袋子是黑色卡通猫头的，挂在她脖子上，看起来挺可爱。捡起手机，女人却没急着开机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敲了敲，像是在犹豫。 “同学，需要帮忙吗？”一个清亮的嗓门在头顶响起。 林涛抬头，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那儿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长相干净，声音挺好听。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都愣了一下，随即又撇撇嘴，跟这种老实巴交的学生有什么好争的。 女人抬起头，镜头对上林涛的眼睛，礼貌性笑了笑：“不用，谢谢。”她没看周围人，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手机上。 林涛没走，看着她把手机按亮，屏幕上跳出的正是刚才那个化妆品活动页面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回头包里，重新把那只毛茸茸的黑色暖宝宝袋理顺了，塞进包侧袋。 “需要我帮你叫辆网约车吗？或者去便利店买杯热饮？”林涛又问。 女人这才打量了他一下，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，见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，背个双肩包，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学生。 “不用麻烦你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 林涛觉得算了，本来也不是她欠他的，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