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利刃出鞘

张会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“王总，您……您是说，最近公司里风声比较紧？还是说……有啥新指示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偷偷瞄着王德发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这老狐狸，眼神一变就变味儿了。王德发没接话，手指顿了顿，把手机壳翻面，继续捻着。 办公室的空气好像凝固了，张会计心里直打鼓。这王总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，今天这是要搞啥名堂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。 “老张啊，”王德发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，“最近公司要搞个大动作，你呢，也得跟上节奏。” “大动作？”张会计心里一惊，这词儿可不小。 “没错，”王德发点了点头，“你要知道，这年代谁还讲究忠义气？权利才是硬道理！这机会，错过了可就没了。” 张会计听得一头雾水，这王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他努力想把王德发的话连起来听，却发现怎么也听不懂。 “你啊，”王德发拍了拍张会计的肩膀，“得好好干，别让我失望。” 张会计只能诺诺地点头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他不知道这王总说的是真是假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不被卷进这场风波里。 回到家后，张会计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王总的话，想起办公室里那些阴沉的眼神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王总，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卷进这场明争暗斗里。 第二天一早，张会计早早地到了公司。他发现办公室里的人都显得有些紧张，低声 talking，眼神交流。张会计心里一沉，他知道，今天的事情可能要变天了。 果然，上午十点的时候，王德发把几个部门的头叫到了会议室。张会计也被叫了过去。他走进会议室，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，一个个都脸色阴沉。 “都坐吧，”王德发一屁股坐下，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，“今天叫你们来，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。”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大家都等着王德发往下说。张会计的心跳得越来越快，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紧张，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做好最坏的打算。 “我们公司要和一家新公司合作，”王德发终于开口了，“这个合作，对咱们公司来说，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