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绝境反击

张会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“王总，您……您是说，最近公司里风声比较紧？还是说……有啥新指示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偷偷瞄着王德发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这老狐狸，眼神一变就变味儿了。王德发没接话，手指顿了顿，把手机壳翻面，继续捻着。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，办公室里连鼠标点击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张会计心里直打鼓，这王总今天不对劲，平时就算有指示，也得先端茶倒水、拍马屁一阵子。今天倒好，冷不丁就扔块石头下来，还带着刺儿。 “风声紧不紧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”王德发突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张会计心上。“我给你新指示？你也配。”他顿了顿，指尖在手机壳上划来划去，“最近栽赃你公司那事儿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 张会计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那事儿他一直压着，只敢暗中查，毕竟牵扯太大，要是被王德发抓住把柄，他这差事就没了。现在王德发主动问起来，八成是有人告状，或者说，他王德发早就知道了。 “我……我正在查，但”张会计声音发虚，“对方很谨慎，线索断了。” “断了？”王德发嗤笑一声，“张会计，你当这是过家家呢？给你三天时间，要是没结果，你就自己卷铺盖滚蛋。”他掐了指，“还有，以后少在我面前晃悠，丢人现眼。” 说完，王德发转身就走了，连正眼都没再给张会计一个。张会计僵在原地，手里那杯早就凉透的水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 三天？他哪有三天时间？对方是冲着王德发来的，这明摆着是要搞臭他。张会计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他张会计在这家公司兢兢业业干了三年，就因为一点小贪小便宜被人抓住了尾巴，现在被人当枪使，还要他滚蛋？ 不行，他不能就这么认怂！ 张会计深吸一口气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他走到办公桌前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里面是几页泛黄的纸，是他早年间得罪过的一个人的借款合同。 这个人现在在另一个城市，混得风生水起，正是栽赃他公司的那个人背后的靠山。张会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他倒要看看，谁才是真正的老鼠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