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老王，听说你最近跟张处走得很近？” 周五下午，茶水间里，小李叼着牙签，一脸八卦地挤到我旁边。我正埋头灌着第五杯速溶，刚吸溜一声，差点被呛个满怀。 “瞎琢磨什么呢，小李。”我呷了口已经没了温度的咖啡，苦得直咧嘴，“就上次项目会，张处给了句顺水人情，至于？” 小李撇撇嘴，“得了吧你， отдел кадров (人事处)那帮人，眼睛都瞪成斗鸡眼了。你小子平时挺老实的，怎么突然跟张处热络起来？” “真有事儿？” “当然了！听说老马下周要调岗，你俩这阵子走得勤，八成是冲着这个位子呢！”小李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不过我可提醒你，张处那脾气，跟老马可不是一个路数，指不定哪天就给你穿小鞋呢！” 我的咖啡差点喷出来。 老马？就是那个在办公室里雷厉风行，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都能让地板颤三颤的大佬？上周还在茶水间里笑眯眯跟我分享养生经，这周就因为某个项目黄了，被调到偏远郊区蹲点？至于张处...那是刚从下面调上来的新贵，行事滴水不漏，听说在老家就手段狠辣。 “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。”我强压着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，继续灌咖啡，“领导那点事儿，你也能打探得这么清楚？” “嘿，我在单位这么多年，消息还能错？不信你问问小张，就是张处那个司机，知情的人多了去了。”小李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，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，“不过啊，你真要想蹚浑水，我得提醒你，老马那边关系网深得很，张处虽然刚来，但上面有人。两边都是虎，你选哪个？” 我盯着水杯里旋转的咖啡渣，心里乱成一锅粥。 老马那头，资源多，路子广，但性格刚硬，一言不合就翻脸成仇。张处这边，看似和气生财，实则城府极深，跟她站队，好处可能多，但随时可能被卖了还不知道。这就像在悬崖边选条路，走错一步，万劫不复。 “你们公司啊，就是一台绞肉机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，我猛地回头，只见隔壁部门那个总喜欢穿得花里胡哨的小王，正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阴恻恻地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