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他甩来的离婚协议

空调嗡嗡响，林晚把咖啡杯在桌上顿了顿，咖啡油光晃荡，像她现在的心情。手机银行卡余额弹出提示，今天房租水电电话费又扣走一笔。她点开微信，翻到最后一张照片，那是她和简立在巴黎铁塔前的合影。那时候，她穿着白色连衣裙，他搂着她肩膀，笑得跟朵傻逼似的。 现在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窗外雨声又大了几分。林晚扯了扯领带，领带松垮地耷拉在胸口。下午三点半，她正准备溜达着去找楼下小面馆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得咚咚响。 林晚皱眉，呵，不会吧？这才走了一半人。她慢悠悠起身，踢掉脚下拖鞋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门被推开了，简立站在门口，西装换成了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袖口磨得发白。他头发有点湿，像是刚从雨里出来，但脸上那种精英狗狗似的讨好人表情，林晚再熟悉不过。 “晚晚。”他嗓子有点哑，像是刚哭过。 林晚勾着嘴角，没说话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给他让开道。办公室没开灯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简立走近几步，才看清林晚的模样。他眉头皱了皱，似乎没想到林晚会穿得这么随意，还是一件皱巴巴的T恤。 “坐。”林晚指了指自己的椅子，又指了指对面的。 简立没动，蹲在办公桌前，从内兜掏出一叠文件。林晚认得那支笔，那是简立自用牌子的，她当年送了他一支，现在他居然还留着。 “想跟我谈什么，直说。”林晚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发出哐当一声。 简立猛地抬头，眼神亮得吓人。“晚晚，我知道我错了。我太混蛋了，对不起。”他说着，突然把那叠文件拍在桌上，哗啦散开。 林晚凑过去看了一眼，标题是《离婚协议》，落款日期是三天前。她耐着性子，弯腰捡起一份，顺手放在腿上。简立站在她身后，双手撑在桌上，头几乎要埋进她肩膀。 “晚晚，求求你，我们再给彼此一个机会，好吗？”他声音都在抖，手指不自觉地抓着她的胳膊。 林晚手下意识甩开，挺直腰板。“简总，您上次说工作忙，三个月不回家；上上次说升职压力大，一年不碰我。现在您觉得亏了，想起我来了？”她顿了顿，看向那份协议，“您那新买的包包，是不是才用了一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