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系统

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疼，像是要裂开一样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，衣服皱皱巴巴的，不是他惯穿的那件道袍，也不是医院里穿的病号服，倒像是很廉价的地摊货。 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这是哪儿？” 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狭小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动漫海报，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，屏幕都是灰的，旁边堆着几本厚厚的专业书籍，封面都卷了边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还有一种……不太好闻的烟草味？ 这绝不是他上辈子在修真界俯瞰诸天万界的宫殿，也不是那个 Luxurious 的实验室。上辈子他是怎么死的？不，应该是渡劫失败，被天道抹杀，连渣都没剩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天劫劈下来的时候，他所有的仙元都炼成了飞剑，用法力铸就的飞剑被天雷劈成了碎片，他也被炸成了虚无。 那阵绝望，几乎让他忘了自己是谁。 但这剧烈的刺痛感，又提醒了他还活着。 林凡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到窗边。窗外是熟悉的城市景象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，晚霞把天空染得红彤彤的，跟他在上个世界见到的星空截然不同。 “重生了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心脏狂跳起来，这感觉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他有些麻木。 他走到老式台式电脑前，本来想砸两下泄愤，手伸到一半，却停住了。他记得这电脑曾经是他的宝贝，他用它编写了人生第一个程序，后来又靠它赚了不少钱，最后却因为资金链断裂，被对手逼得走投无路，最后才踏上那个该死的实验项目。 思及此，林凡的拳头猛地攥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“妈的，给我活一次，我必要将那些人踩在脚下！” 他打开了电脑，虽然屏幕灰蒙蒙的，但主机似乎还亮着。他给电脑接上电源，屏幕亮起，发出昏暗的光。系统启动界面异常简陋，只有一行字： 【未知系统正在启动】 加载过程缓慢得像乌龟爬，最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对话框。 【检测到宿主灵魂不稳定，正在修复……修复完毕。】 【检测到宿主生命力低下，正在修复……修复完毕。】 【检测到宿主身体虚弱，正在修复……修复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