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浮光掠影

林枫甩了甩头，脑子里还是那句“蝴蝶效应”。他也不知道这鬼话是怎么来的，好像是从某个被砍断的线头里钻出来的，钻进他耳朵里，然后就在脑子里转圈圈。训练场的风带着尘土扑面而来，他眯了眯眼，看着地上自己磨出来的浅浅脚印。 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蹲下身，手指沾了点泥，在鞋底抹了把。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找不着，只有一群只会玩花架子的。他要是再这样下去，别说跟那些江湖老油条斗了，就连最近名声鹊起的“鬼爪”王超，他林枫都怕不是对手。 林枫站直身子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。就在这时，训练场入口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他眉头一挑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谁他妈还来？” 脚步声停在了十米开外，然后一个瘦小的身影影影绰绰地出现。是个小姑娘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武学服，头发有些散乱，像被人抓过似的。她手里拿着一根比她胳膊还长的木棍，正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，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口诀。 林枫皱着眉：“小不点，你在这儿捣腾啥呢？” 那姑娘听到声音，猛地一激灵，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木棍差点脱手。她慌忙回头，看到是林枫，这才松了口气，小声嘟囔：“没……没捣腾，我就是……练习……练习……”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看着林枫的眼神还有点躲闪。林枫哼了一声，也不管她，自顾自地走到旁边的武器架前，开始翻找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？”他一边找着一把短柄横刀，一边问道。 “我……我叫阿月……”那姑娘怯生生地回答，“我是……是来找活干的……听说这里……这里能练功……” “练功？”林枫嗤笑一声，拿起横刀试了试重量，“就你这身板，练个屁的功！” 阿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小脸涨得通红，手指紧紧攥着木棍。林枫看她那傻乎乎的样子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抓起那把短横刀，走到她面前，也不多废话，直接就要试她。 “打一套你练的，我看看水平。” 阿月像是被烫着了似的，猛地摇头：“不……不用了不用了，我还……我还不会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