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城市下的秘密

林逸扯了扯身上这套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衣服，呻吟了一声。这身破布料黏糊糊的，一股子汗臭和别的什么难闻的骚味儿混在一起，活像刚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干得要命，好像有火在里面烧。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 身子沉得厉害，像是被灌了铅，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痛。脑袋更是昏沉沉的，感觉像是要炸开，阵阵作呕感从胃里涌上来。林逸咬紧牙关，手肘撑在地上，慢慢把上半身抬起来。 视线适应了片刻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泥泞。脚边是深一脚浅一脚的烂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，腐殖质的酸腐加上各种不知名小虫的腥臊气，熏得他直皱鼻子。他踉跄着站直身体，环顾四周。 发现自己在一个狭窄的巷子里，两侧是些低矮破败的木屋，屋顶茅草都快掉光了。墙壁斑驳不堪，黑漆漆的，像是常年不见阳光。巷子里泥泞不堪，偶尔有几个穿着同样破烂衣服、面黄肌瘦的人匆匆走过，眼神躲闪，看都不敢看他一眼。 “妈的，这是哪？”林逸嘀咕着，摸了摸身旁的腰包。入手空空如也，连个铜板都没有。身上穿的这身衣服虽然破，但还算干净，应该是某个死人留下的。口袋里摸出半块发硬的面包，黑乎乎的，不知道放了多久，散发着一股酸味。他嫌弃地扔到一边，又摸了摸怀里，摸到一块冰冷坚硬的东西，打开一看，是一块黑铁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 “这是什么？”林逸皱着眉，仔细打量着这块黑铁，入手沉重，好像是什么武器或者工具的碎片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嘈杂声从巷子拐角传来。林逸压低身子，循声望去。只见几个穿着皮甲、手持长矛大刀的人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瘦弱少年。少年衣衫褴褛，浑身是伤，脸上满是惊恐之色。 “交出‘神谕’，否则死！”为首的一个面色阴沉的人用沙哑的声音吼道。 少年瑟瑟发抖，咬着牙，就是不说话。 “别磨蹭了，老大！”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不耐烦地喊道。 林逸眸光一闪，心中暗道：“管他娘的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他正愁没个目标呢，这帮打劫的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