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变异兽，送你上路

林凡把椅子上的胶带撕掉的时候，手都在抖。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用力过猛，感觉那胶带黏得跟皮胶似的。他晃了晃脑袋，靠在椅背上，天光刺眼，他眯着眼。 “妈的，昨天晚上那枪声，听着跟放鞭炮似的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心口还是跟着跳。他这才发现，自己后背全是汗，黏糊糊地贴在衣服上。 是变异兽。他在梦里看到的，也是听隔壁老王转述的。那玩意儿比丧尸还离谱，一拳能把墙砸穿，嘴里还喷火。老王吓尿了，连滚带爬跑来敲他门，说在楼下看见一个影子，提着一根棍子……林凡当时差点没把老王一脚踹出去。 现在想来，老王那时候脸色惨白，说话都在抖，估计老远就看见那影子了。 林凡从床底下摸出半包方便面，泡上热水，面饼在碗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他扒拉了两口，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他口袋里有几颗子弹。 昨天晚上干架，他打空了半个弹夹。虽然跟变异兽打，子弹管用不顶多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数字还在——八颗。他得留着，万一遇到更高级的怪物呢？ 下楼的时候，林凡放轻了脚步。楼下那堆丧尸还在，有的在啃垃圾，有的在互相撕咬，发出嗬嗬的怪笑。林凡绕着走，没惹麻烦。 他在超市门口停了下来。超市门口有扇玻璃门，早被砸碎了一半，里面黑洞洞的，不知道里面是死是活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最近超市好像越来越不安全了，他记得隔壁老王说，超市里头出现了一个“领队”，专门抓进来的活人。 林凡没敢进，转身往街角走去。路过五金店的时候，他突然停住脚步。昨天他听老王说，五金店里有把铁锹，不知道真假。末世里，铁锹比刀枪都实用，挖地、防身，样样行。 林凡推了推五金店的门，吱呀一声，门开了。店里一片狼藉，货架倒了，商品散了一地，还有几具丧尸尸体，是被什么东西踩碎的，血肉模糊。 林凡没管这些，直接冲到角落，那里有一把铁锹，但上面插着一把剪刀。他一把抢过来，转身就跑。 刚跑出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低吼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身一看，一个丧尸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手里还抓着半截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