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京城风云

刘倩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颤音，手指却不老实地在桌上转着水杯，像只嗅到血腥味的狼。秦红菱盯着她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她这魂灵是鬼影的体质，别人看不见陈暗，但刘倩这种厚脸皮、心眼子又小的，陈暗都能在旁边添油加醋两句。 “我说红菱，”刘倩见秦红菱没反应，自己倒先来了兴致，凑得更近了些，几乎能顶到秦红菱的耳根，“你最近是不是找了个什么宝贝啊？看你这花钱的手笔，低调着呢，实际上……哼哼。”她笑得像只偷腥被抓到的猫，眼神里满是算计。 秦红菱心里有数。陈暗飘在旁边，伸出两根虚影手指，在秦红菱脑门上戳了戳，无声地说：“废物，连这点小事都查不到？这女人跟死鬼勾勾搭搭那会儿就透着不地道，肯定又想拿你当垫脚石。” “啧，”秦红菱撇撇嘴，“我倒觉得，姐你最近气色也好得很啊，红光满面的，是不是也拿了什么好处？” 刘倩身体一僵，瞬间又堆起笑容：“哎呀，你这话说的，我那是保养得好，懂不懂？不像某些人，心机重还藏得深。”她话里的刺，秦红菱听得一清二楚。 饭局中途，刘倩接了个电话，神色慌张地走到走廊尽头的厕所里。秦红菱立刻让陈暗跟上去。陈暗轻飘飘地飘到窗边，从里面看了一阵，转头对秦红菱说：“去吧，那小子等着你呢。” 秦红菱给了刘倩一个安心的眼神，等她从厕所出来，两人又若无其事地坐下。刘倩像是 nothing happened 一样，但眼神明显飘向了秦红菱身后，仿佛能看见什么。 “对了红菱，”饭局快结束的时候，刘倩突然发难，“我最近手头紧，你那边最近方便不方便啊？我有个朋友，你知道，就是跟赵局关系特别好的那个……”她声音压得极低，眼神闪烁，像是在做一笔秘密交易。 秦红菱直接站起来：“我先走了，你们聊。” 她走出餐厅，陈暗立刻附身，低沉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：“跟那个姓赵的有关系？装什么十三？” “去查查他，还有背后那个姓秦的家伙。”秦红菱皱着眉，她总觉得这些事情不简单。刘倩找她借钱，明显不是小事，那个“朋友”更不是什么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