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，李经理。”

叶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他瞥了一眼桌面上那堆得比他还高的合同文件，再看看墙上的时钟，已经是晚上十点。不是假期的狂欢时刻，按理说李大经理应该已经带着客户回酒店继续他的“商务宴谈”了吧？

可这办公室里，只有他一个人，还有这堆到天际的文件。李大经理这是铁了心要榨干他呢，还是真心把他当成了打杂的实习生？叶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暗骂了一句。他不是没本事，只是这狗仗人势的李明，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就把他当成了出气筒。

“得，算了，反正多干点是好事，以后总有回报的时候。”叶凡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，开始一项一项地翻看合同。

一份，两份，三份……每一份都像是在蚕食他的时间和精力。终于，当最后一页被他合上时，已经是凌晨一点。叶凡扔下合同，重重地靠在椅子上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他伸手摸出手机，翻到消息页面。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简短：“明天上午九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有事相谈。”

这个时间，这个地点，这措辞……叶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点开短信，上面的字迹算不上流畅，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蛮横劲儿。

“操，该不会是李明那个王八蛋又想抓把柄吧？”叶凡咬了咬牙，决定明天见机行事。他需要钱，需要机会，需要一个能让他出人头地的契机。这笔交易看起来不错，虽然有些棘手，但或许能让他摆脱现在这该死的困境。

回到住处，叶凡直接瘫倒在床上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这一觉，他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醒来。醒来后，他草草吃了点东西，便整理好衣服，出门前往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厅。

咖啡厅里人不多，叶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一杯黑咖啡。他目光扫过四周，试图观察坐在那边等他的人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他的耐心也逐渐被消磨殆尽。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：“请问，是叶凡先生吗？”

叶凡猛地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子站在桌边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