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托着下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照片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明明是白天，她却觉得浑身发寒。照片拍得不算清晰，但那倚着墙壁、微微低着头的身影，分明就是成铭没错。

“阿哲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开口，声音却干得像撒了盐。

对面的男人刚放下咖啡杯，闻言挑眉：“怎么了？发现新大陆了？”

林薇没好气地把照片推过去：“瞅见没？这谁？”

阿哲拿起照片，扫了两眼，随即失笑：“哟，这不是成铭吗？怎么，突然发现他长这么帅了？”

林薇哼了一声，把手机又拿了回来：“帅是帅，可他旁边……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不就那家咖啡店吗？当时天窗大开，阳光灿烂，怎么照片里阴森森的，跟恐怖片似的？”

阿哲凑过来看了看，眯起眼睛：“哦……这个简单啊。拍照片的时候天阴了呗，谁也控制不了老天爷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，“魂儿都跟着照片飞走了？”

林薇揉了揉额头，没吭声。这话虽然糙，但确实挺对的。她盯着照片里成铭的侧脸，那双眼睛半眯着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叹气。背景稀疏，光线昏暗，整个人笼罩着一层忧郁的气氛。

“我总觉得他……好像有点可怜。”林薇嘀咕道。

阿哲放下手机，认真地看着她：“何以见得？”

“就这张照片，”林薇把照片翻过来，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块砖，“你看，那儿有水印，像不像……雨水？可傍晚出去的时候明明是晴天啊。”

阿哲皱了皱眉，仔细看了看：“可能洒水车经过了吧。”

“洒水车？”林薇撇撇嘴，“店门口根本没那种路啊。”

阿哲没再说话，拿起手机调出了当天同一时段的照片，又把林薇手里的照片挨着对比。两人凑得很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
“你看这里，”阿哲突然指了指成铭的头发，“这条影线……不正常。”

林薇顺着看去，发现照片里成铭的发梢边缘，有一道模糊的光影，像是突然被打断的柔光。她放大了照片，那道光影确实不自然，像是后期处理过。

阿哲的眼神越来越凝重：“照片是伪造的。”

“伪造的？”林薇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