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，你点开这个，我就跟你说说。今天这事儿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。北边打听得紧，南边也乱哄哄的，就北京这地界儿，还不让人喘口气？可偏偏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，城南根儿底下，那 bu de 科举考场，放榜了。

王翰墨，王举人，年纪轻轻的，刚满二十，穿着一身打了补丁的青衫，站在那朱红墙根底下，脸憋得通红。你看他那精气神儿，本来挺精神的小伙子，这会儿蔫得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。旁边仨丧门星似的同乡，低着头，连抽带噎地卷着烟袋。

“唉……”王翰墨长叹一口气，嗓子眼儿跟吞了把沙子似的干涩，“榜上无名啊……”

旁边那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，姓李，号‘李老二’，抬眼瞅瞅旁边另外两个，都是同病相怜的。他“啪”地一拍大腿，烟灰子掉了一地。“我草！连续三年了！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！”

另一个瘦高个儿，姓张，号‘张小矮’，哭得跟小孩子似的，一边抹眼泪一边嚷嚷：“张举人别说了，咱……咱还是回家看看吧，家里老婆孩子都等着呢，再这样下去，怕是……怕是……”

王翰墨看着这两个同乡，心里也是一阵酸。他想起自个儿那年，揣着家里东拼西凑来的几个臭钱，硬着头皮进了京。那路费，是他爹卖了几头肥猪凑的。想着凭本事考个功名，光宗耀祖，谁知呢？

北边的事儿闹得越来越凶，皇帝老儿自个儿都焦头烂额的，哪还管得上这科举。可这科场规矩大，你考不上，就是落第书生，脸面上过不去。王翰墨摸了摸怀里，还有几吊钱，那是他一路省下来的。看了看天色，秋老虎虽然走了，可中午还是得晒脱层皮。

“得，先回去吧。”王翰墨往回走，“这京城里也没啥好看的，多耗一天，就多一天的嚼谷。”

走着走着，就到了自个儿那租的小破院儿。院子不大，两张破桌子，四把旧椅子，墙皮都快脱了。王翰墨回头笑了笑，这破院儿，倒是真住了几天清净。

刚进门，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。他皱皱眉，这院儿里还住着一个老光棍，姓赵，人送外号‘赵要饭的’，整天游手好闲，还老惦记王翰墨那点破家当。

王翰墨放下行李，抄起院里那把生锈的扁担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：“怎么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