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挑战天才

林凡把地图铺在膝盖上，油纸的陈旧气味混着灰尘的味道，拍在脸上有点痒。地图上是块陌生的土地，山川河流、城邦聚落，画得挺细致，但地名一个个都是古里古怪的，像虫子爬过的痕迹。他捏着地图边缘，指尖划过一条蜿蜒的路线，“这条线看起来……没那么好走。” 他猜测，可能是什么人留下的路标，或者宝藏图？也可能是什么阴谋诡计的前奏。林凡这人，从特种兵转行当亡灵法师，最大的特点是谨慎，而且懒得出奇。要不是肚子咕咕叫得实在厉害，他可能还会继续研究这张地图，喂饱咕咕叫的肚子比研究远古遗迹更有吸引力。 他扯了扯身上破破烂烂的法师袍，布料又薄又硬，风吹起来还嘎吱响。这身行头，怎么看怎么像刚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林凡随手把地图卷起来塞进怀里，决定先去找吃的。 根据记忆里的定位，最近的城镇应该在东南方向，大概三天路程。听起来挺远，但林凡的精神力有点不一样，普通人的疲惫感对他来说要轻得多。而且，他记得特种兵时训练过的野外生存技巧，要是实在没吃的，搞点野果野菜也能撑一阵子。 正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皮甲、手持长剑的人围着一个半大的少年。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却很锐利，像只被逼到绝境的猛兽。那几个人……看打扮，像是佣兵，或者某种问道者的弟子。 “小子，交出那块‘魂晶’，饶你不死！”为首的佣兵头子唾沫横飞，指着少年胸前的皮囊，那里正发出微弱的光芒。 林凡蹲在一处杂草丛生的土坡后面，眯着眼睛瞅着。魂晶？听起来像是好东西。他这身骨灰级法师的行头，怎么看怎么像个死鬼，跟周围的草灰融为一体。要不是好奇心被勾起来，他根本懒得搭理。 少年咬着牙，倔强得很：“我不要命，也不要你的东西！” “不求上进的小崽子！”另一个佣兵啐了一口，“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！” 话音未落，刀剑交错，几道寒光闪过。林凡啧啧了两声，从土坡后跳出来，挡在少年面前。 “你们想砍人，问过我同不同意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