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最终抉择

林薇把离婚协议书又翻了一遍，墨迹还带着新写的刺鼻味。她盯着那两行签名处，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。三天了，这三天的煎熬比坐十年牢还难受。房间里的安静得像要滴出血来，她听得见自己心脏砰砰砸胸腔的声音。 "林薇。"卧室门没关严，男人低沉的嗓音砸进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。她猛地抬头，对上顾衍晨那张英俊得令人窒息的脸。他斜倚在门框上，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灯光下，他眼角细小的疤痕像颗冰冷的钉子，正死死扎进她的眼睛。 "签了吧。"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，却又让她浑身发软。林薇攥紧离婚协议，却没勇气抬头。她知道顾衍晨也不是真想逼她，只是……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人窒息。 "为什么……"她声音干涩得厉害，喉咙发紧。顾衍晨像是早料到她会有这个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"嫌我待 you不好？那大可以去找别的好男人啊。" 这话像根针，狠狠刺进林薇心里。她猛地抬头，撞进顾衍晨深邃的眼里。那双眼睛里明明有情绪，却像裹着冰碴，让她不敢直视。顾衍晨突然向前一步，逼近她，林薇下意识后退，膝盖磕在床沿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 "退什么？"他伸手想扶她，手碰到她时突然顿住，"这么疼你还敢顶撞我？" 林薇压下委屈，指着那两行空字："协议没签字就等于废纸。你到底想怎样？" 顾衍晨盯着她，一直盯着，像要把她吸进眼睛里。半晌，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说不清是残忍还是温柔，"签啊，不签我 последствия你担得起吗？" 林薇突然想起签约那天，顾衍晨也是这样笑着对她说"签了吧，我给你想要的自由"。话是这么说，可这两年她过的像个困兽。最后她还是没签，把协议扯成碎片，扔进垃圾桶。 顾衍晨看着她做这些，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骨头。"林薇！"他声音陡然阴沉，"你以为撕了协议我就找不到你？" 林薇挣扎："放开我！" "不放。"顾衍晨勾着她手腕，把她拽到怀里，强迫她仰头。他俯身靠近她耳边，温热的气息吹乱她的头发："既然你不想签字，那就别怪我动别的手段。……毕竟，我是认真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