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身份之谜

季夏盯着那扇斑驳的木门，手心里全是汗。戴斗笠的人又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：“时辰差不多了，跟我来。”说完，那人转身就往锁龙阁深处走，脚步声在破败的回廊里回荡，一下一下，砸得季夏心慌。 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不能回头，不能提问，不能信任……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转，让他头皮发麻。可他现在是身不由己，要不是当初那个 oxidation 仇人指向墨城，他谁都不想理会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。 跟着那人七拐八绕，穿过几座坍塌的断壁残垣，最后来到一座三层小楼前。楼的窗户全破了，黑洞洞的，像一张张等着吞噬猎物的嘴。戴斗笠的人停下脚步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铜令牌，在门上轻轻一碰，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，向内打开了。 一股陈腐霉烂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呛得季夏直咳嗽。借着远处天光投进门缝，能看清里面是个客厅，摆设乱七八糟，桌椅上落满了灰尘，像被遗忘了一百年。 “你站外面。”戴斗笠的命令不容置疑。季夏没多言，退到门外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他能听到楼里有脚步声，还有低沉的交谈声，断断续续的，让人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。 过了一会儿，里面安静下来。那人又出现在门口，朝他点点头，示意进去。季夏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跨进门槛。一踏入，立刻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压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他。 客厅里点着两根蜡烛，投下晃动的光斑。几张椅子上坐着五个人，除了先前带他来的戴斗笠，还有四个衣衫襟褓的人，个个神色凝重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正中间有个胖大和尚，光溜溜的脑袋，正冲他咧嘴笑：“咦？这不是昨儿个进来的小子吗？怎么，见到活菩萨都不拜啊？” 季夏这才看清，那和尚身上挂着块牌子，上书“一二三”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。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连忙躬身行礼：“弟子有眼不识尊容，见过大师。”这和尚一看就是邪门歪道，可他身上那股阴森劲儿，又不像普通和尚。 “不必多礼。”戴斗笠往前一步，沉声道，“人我已经带来了。现在，你可以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