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师的怀疑

张凡拿起笔，手却抖得像筛糠。考卷上那一个个扭曲的符文，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怪，挤得他眼皮直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：灵气感悟？经脉梳理？这他妈不是高中物理化学题吗？他连牛顿第一定律都记不清，现在要搞这套？ 监考老师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，目光如电，扫过全场。他走到张凡身边，动作慢悠悠的，像一只潜伏的猎豹。“张凡同学，”老者突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让张凡一个激灵，“你说，你在想什么？”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强装镇定：“老师，我在审题。” “哦？”老者角眼一眯，手指轻轻点在张凡的额头上，“真的一点没动？” 张凡觉得头皮发麻，他这破世界居然还有测谎的功能？不过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，他脑子一转，脱口而出：“我在想，这题目是不是太简单了？我连灵气是什么都搞不懂，怎么做题？” 老者眉头一挑，似乎没想到学生会这么说，但他没再追问，只是又看了眼张凡的试卷，摇了摇头，走开了。 张凡松了口气，暗自庆幸自己胡说八道居然蒙混过关了。不过他心里还是犯嘀咕，这老师到底什么来头？测谎这么高级的功能，难道也是掌握了时空法则？ 他不再多想，埋头做起来。可越往下做，他越觉得头大。这些符文组合在一起，好像完全没逻辑，他又不是什么天才，根本理解不了。他只能硬着头皮瞎写，希望能蒙对几个。 考试结束，张凡交卷，感觉像做梦一样。他紧张地等待成绩，老师当着他的面批改试卷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嗯……这道题，解法很奇特。”老师指着一张卷子，“这个公式……很有创意。” 张凡心里一紧，难道自己瞎写的居然被认可了？他不敢抬头看老师表情，只觉得手心全是汗。 老师又看了几眼他的卷子，突然冷笑一声：“不过，很有创意不代表这答案是正确的。张凡同学，你到底懂不懂灵气？” 张凡彻底傻眼了，他本来还以为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对了几个题，没想到老师居然看出来了。他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你连最基础的符文解析都做错，却硬要用一套自己臆造的公式蒙混过关，这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