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未来已来

张凡拿起笔，手却抖得像筛糠。考卷上那一个个扭曲的符文，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怪，挤得他眼皮直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：灵气感悟？经脉梳理？这他妈不是高中物理化学题吗？他连牛顿第一定律都记不清，现在要搞这套？ 监考的胖老爹站在讲台上，眼睛布满血丝，像两盏 judgmental 的灯，滴溜溜地扫过全场。张凡觉得他下一秒就要跳下来，把他绑起来抽筋剥皮。这叫什么破考试？分明是故意刁难！ 他低下头，盯着卷子上的第一个题目。要求是：以无上灵气为引，运转周天大循环，驱动玄天鼎进化为九转形态。下面还有一堆复杂的条件限制，什么星象位置，什么灵气纯度，什么禁忌手印……张凡看得眼皮打架，感觉比他当年高考数学还难。 “这他妈……”他心里骂咧咧的，突然，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 就像……就像有人在他脑海里推了他一把。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：灵气，不只是吸进来，还可以倒着推出去！ 这个念头一出现，张凡浑身一震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向胖老爹。老爹一脸鄙夷，显然觉得这小子又在发呆。 但是张凡没有管他。他死死盯着卷子，脑子里开始疯狂运转。 灵气……倒着推…… 他试着将丹田里一团乱糟糟的灵气，按照某种莫名的感觉，逆流而上。那灵气就像一条打结的绳索，在他的经脉里挣扎、扭曲，却真的被他一点点地推了回去。 “灵气逆流……可行！”张凡心中狂喜。 他迅速将这个思路写入答题区。没有华丽的辞藻，只有简洁的步骤和标注。但他写完的那一刻，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觉醒了。 就在他写下最后一个符号时，一道金光从天而降，笼罩了他的全身。周围瞬间变得一片空白，只有金光在旋转。 当金光散去，张凡发现，胖老爹已经走到了他的座位前。老爹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，指着张凡，又指着卷子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“你……你解出来了？”老爹的声音颤抖着。 张凡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他低头看了看卷子，又看了看胖老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