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饭醉当场

王磊觉得今天这顿饭绝对有问题。 不是钱的事，他兜里揣着三百五十一块二毛钱，是刚发了工资，准备给自己来顿好的。对象是楼下那家“老张家常菜”，开了五年了，口味一直稳。王磊从小在胡同里长大，就爱这口家常味儿。 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叫小敏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但王磊总觉得她那笑意有点飘。上菜速度倒是快，一盘青椒肉丝，一盘土豆丝，还有个麻婆豆腐，最后是米饭，一大碗。菜刚上来那会儿还行，青椒挺脆，土豆丝挺香，麻婆豆腐也挺地道。 但这些都没用。 王磊是个老实人，平时话不多，同学同事都喊他“老王”。老实人就容易被忽悠，尤其被菜里那点酒精勾着。麻婆豆腐里加了点“川 lorsqu ”，本来是好意，但量明显多了点。再来两杯“二锅头”，Cheers一声，气氛到位了，王磊也就跟着喝。 三杯下肚，王磊就觉得脸有点热，心跳也快了点。他低头扒饭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哎，小敏，你这手艺不错啊。” 小敏脸一红：“王哥您太客气了，我师傅教的。” 王磊嘿嘿一笑，感觉更暖和了，脖子也有点发木。他端起酒杯想再喝一杯，结果手一抖，酒洒了一半在桌上。他赶紧道歉：“哎哎哎，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。” 桌上的老张探头过来：“没事没事，喝饮料。” 王磊顺势就喝了口饮料，想着垫垫。结果饮料里也带着点酒气，他一连喝了三杯。 这顿饭吃得越来越不对劲。 先是服务员小敏笑他：“王哥，您今天脸真红，像……像喝多了似的。” 王磊以为是自己穿的红毛衣，没多想。结果他站起来夹菜，手一滑，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他哎呦一声：“我的妈呀，手抖。” 老张赶紧递给他一块擦手帕：“没事没事，王哥您慢点吃。” 王磊越吃越心慌，感觉脑子像一团毛线，糊成一团。他看着对面的小敏，突然觉得她眼睛好大，好亮，亮得让他有点害怕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小……小敏，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小敏愣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叫小敏啊。” 王磊点点头，感觉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彻底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