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无法挽回

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里面的调笑还在继续，听得张姐脊背发凉。辛总这是又玩刺激的？外面风大，不如先进去避避。 电梯间里人不多，只有几个加班的员工低头刷手机。张姐按了上行按钮，镜面般的玻璃门显示着数字“5”，还有几人等待。她没急着挤进去，站在角落观察了一两秒。 一个年轻男员工推着文件盒走过来，路过辛总办公室门口时，手一抖，盒子晃了晃。里面的纸页哗啦一下散出来。 “哎呀！”男员工赶紧弯腰去捡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他想把纸页收回去，但动作太急，反而抓空了。 哗啦啦—— 几页文件如同纸蝴蝶般飘落，不偏不倚，正好飘到张姐脚边。其中一张红头文件尤其扎眼，抬头印着“离婚协议”。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，标题下面签的字，是她。 张姐嘴角抽了抽。 这东西怎么在她脚边？辛总办公室的垃圾桶不是在门口左边吗？难道是男人藏起来，不小心又掉出来了？刚才里面传来的笑闹声，该不会是处理她那几套房产的事？ 她弯腰捡起所有散落的纸页，没去细看内容，直接塞进自己包里。电梯门开了，里面挤着几个年轻员工，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张姐。 “张姐？”一个戴着眼镜的小姑娘叫住她，“您要去哪？” “上去透透气。”张姐应了一声，走进电梯。门合上的瞬间，她脸上那点侥幸攥紧成拳头。 离婚协议……辛总以为她真的傻了？以为自己那套净身出户的把戏能唬住她？呵。 电梯一路向上，停在18楼。张姐走出电梯，走廊尽头传来清晰的争吵声。 “妈，我就是一时冲动！”一个男声带着哭腔，“我不会再碰别的女人的！您就相信我这一次，好不好？” 另一个声音很冷静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：“辛艾，精子不是随便撒的。我儿子，我不会再让他受半点玷污！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离婚协议，我放在你桌上三天了。” 张姐脚步一顿，弯腰扶住冰凉的墙壁。 原来……这么快。辛总以为自己走了捷径，其实不过是赶上了时间。她那个宝贝儿子，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掌控的。 走廊拐角的水泥柱后面，张姐靠着墙，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