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后的选择

张姐的烟蒂在烟灰缸里烫出个红灯，她盯着简艾消失的方向，手指把烟蒂捻灭，又点上一根。秋风吹乱她额前的碎发，眼神却像淬了冰。 辛总的办公室门没关严，里面传来男女压低的笑声。张姐挑了挑眉，转身朝电梯间走去，脚步不疾不徐。她是辛总身边多年的秘书，辛总的喜好她比谁都清楚。 电梯下行，张姐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屏幕亮着一条来自辛总的短信："晚上老地方，别迟到。"老地方是辛总安排和那个姓简的女人幽会的地方。 电梯门开，简艾正站在拐角，手里抱着一沓文件。张姐故意撞了她一下，文件散落一地。简艾低头去捡，张姐已经一步跨过，高跟鞋尖故意在简艾脚踝上划了一下。 "哎呀！"简艾痛呼一声，文件更乱了。张姐没理会，转身进了电梯，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。 简艾蹲在地上，捡起最重要的那几份合同，发现里面夹着一张银行卡。她打开一看，卡上写着"辛总 指定"，余额是五十万。简艾的心沉了下去，原来早就开始了。 回到公寓，简艾在玄关发现了等她的辛总。辛总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，眼里的算计几乎要写在地上。 "这么晚才回来？"简艾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放，声音平静得像一块冰。 辛总走近，突然伸手想楼简艾的脸，被简艾猛地躲开。"怎么，嫌弃我了？"辛总笑容诡异。 简艾站起身，突然拿起地上的红酒，对着辛总的手腕泼去。辛总的西装被红酒浸湿，露出底下精致的腕表。"这不是我想不想要的。"简艾退后一步，眼神冷得像刀。 辛总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："简艾，你变了。"他没及时收手，手指被红酒浸湿，开始发冷。 简艾退到墙边，看着辛总狼狈的样子，突然笑了出来。"辛总忘了，结婚协议上写清楚了，您随时可以睡别的女人。"她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，"只是没想到，您连房子都不要了。" 夜风吹进窗户，辛总盯着简艾的眼睛，突然觉得这女人像换了个人。他掐灭手中燃尽的烟蒂，抬手想触摸她的脸。"为什么？" 简艾闭上眼睛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"因为我想清楚了。"她睁开眼，"今晚睡沙发，明天走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