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的反常
李雪梅脚底板一沉,赶紧缩了回来。这窗户连个插销都没有,风浪大的时候还能灌进来。她往里头凑了凑,背贴着冰凉的墙根,这才看清屋子里的摆设——一张掉漆的旧桌案,两把歪歪斜斜的椅子,除此之外就是那硬邦邦的木板床和墙角的破木盆。 这就是她的新家?晋王府的偏房?比她以前住的破茅草屋还不如。茅草屋至少四面漏风,这偏房进去风是往里灌,一阵一阵的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 “谁?!” 又听见那男人的声音,这次离得近,不自觉的抖了抖。李雪梅心里骂了一句:“欠揍!”她自个儿都觉得自己这语气挺不正经,可不知道怎么地,一想到那男人冷冰冰的脸,就火大。 “没人!”她小声应了一声,就把眼睛往枕头底下瞟了瞟。枕头底下藏着的那张一百两的银票,就是她冲喜的代价。也是,这年头谁家愿意把丑八怪扔进王府当冲喜的媳妇,还不是看中了钱。 银票这么重要的东西,她可宝贝得很。就是不知道这破地方晚上睡觉安全不安全,要是半夜回来,被哪个老鼠啃了可咋整? 这么一想,李雪梅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赶紧把头埋得更低,生怕被人发现她在看银票。银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指望了,绝对不能丢! 偏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草纸的声音,听着特别瘆人。李雪梅把眼睛瞪得老大,死死盯着那破木盆。她听人说过,古代破木盆是用来放脏衣服和杂物的,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话。 如果那破木盆是用来放脏衣服的,那她晚上睡哪儿呢?她可不想睡地上!李雪梅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咕噜噜叫了一声,她这才想起,她还没吃东西呢。 “该死,早知道就不该接这个差事了!”她暗骂自己一声,肚子饿得咕咕叫,心里头烦得要死。 就在这时,轰隆一声巨响,门被人踹开了! 李雪梅吓得一骨碌翻下床,差点摔倒在地。她赶紧往墙角缩了缩,嘴里还念叨着:“不怕不怕,我不惹事,我躲着就是了……” 开门进来的是个身着锦缎的年轻男子,约莫二十出头,眉眼冷峻,鼻梁高挺,嘴唇薄而性感。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,看样子是刚从王府主院回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