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最终考验

王磊掐了烟头，火星子噼啪响了几下，灭了。他拿起那叠纸，哗啦一下全摊在桌上。纸页挺旧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一股子霉味混着墨水味，挺呛。“妈的，这是哪个倒霉催的玩意儿留给后人的？S市废弃工业区，三十年没人管，现在让老子去收尾。 “收尾？他娘的这词说得轻巧，老子一个契约者，接个这种破活儿，不挨刀算天真。”王磊把纸往桌上一摔，砰的一声，墨迹都晕开了一小块。他揉了揉眉心，这活儿接也得接，不接也得接。契约这东西，接了就能拿好处，不管这好处是甜是苦。 他拿起手机，给老李打了个电话。“喂，老李，有个活儿找你，S市废弃工业区，三十年没人管，让老子去收尾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老李的声音：“收尾？啥意思？你他妈是去考古呢？” 王磊嘿嘿一笑：“可不是嘛，去看看这地底下埋了啥好东西。对了，老李，这地方邪乎得很，你去不去？不去你自己琢磨琢磨，这活儿虽然简单，但有好也有坏。” 老李沉默了半天，才说：“你他妈是捡漏去了还是挨刀去了？行，我去，你在那儿等我。” 挂了电话，王磊长舒一口气，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有老李在，他心里才有底。虽然老李也是个半吊子，但好歹是个老手，至少能应付一些突发情况。 第二天，王磊和老李一起到了S市废弃工业区。一进大门，就有一股子阴冷的风扑面而来，让人浑身不自在。四周的建筑物破破烂烂，像是被人故意烧过一样，黑漆漆的，看不到一丝阳光。 “这地方邪乎得很，我们小心一点。”王磊拉起老李的衣服，低声说道。 老李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根火折子，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。他们沿着一条破旧的小路往里走，路两旁的杂草长得一人高，像是随时会扑上来一样。 走着走着，突然，前方传来一阵咳嗽声。两人停下了脚步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衣服的老头，正坐在一堆瓦砾上，一边咳嗽一边抽着旱烟。 “爹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王磊走上前去，惊讶地问道。 老头抬起头，看了王磊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“我？我这不是在这儿坐着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