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解释

小雅听到声音回头，看到我站在茶几底下，手里还提着刚拧开的矿泉水。她愣了一下，目光从水瓶上移到我脸上，最后落在茶几那个银色底座上。小雅的眉头轻轻皱起来，没说话，慢吞吞地走过来，蹲下身。 “这是什么？”她伸手去碰，我赶紧把底座往自己这边挪了挪，但还是让她摸到了。小雅的指尖在冰凉的金属上划了一下，她抬起头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挺奇怪的，你家原来有这种东西吗？” 我想了想，说：“没有啊，我那天在外面逛，看到一个旧货摊有这个，挺有意思的就买了回来，本来想放书桌上的。”我指了指自己常坐的那个空着的主位，“结果放回来的时候手滑，不知道放哪儿了，想找找看。” 小雅没再追问，她站起身，重新走到沙发那边坐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是有话想对我说。客厅里的气氛有点闷，只有冰箱偶尔发出低沉的嗡鸣声。小雅沉默了大概半分钟，然后她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： “其实……今天下午我去你房间拿东西的时候，看到了。” 我一惊，手里的矿泉水差点没拿稳。“看到什么？” 小雅的眼神看向别处，好像有点不好意思：“看到那个挂钟底座了。你房间门口的鞋柜上放着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说：“哦……那个啊，我那天出门匆忙，忘了收了。本来想晚上放回去的，结果……”我支支吾吾的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 小雅没再看我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，过了几秒，又抬起头，直视我的眼睛：“你那天晚上回来，身上有酒气，还有……另一种味道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脸颊有点红，“我帮你把那件外套挂起来的时候，闻到的。” 我彻底傻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小雅这么聪明，什么时候注意到的，什么时候发现的……我心里有点慌乱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 lời lẽ 都堵在喉咙里。 小雅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点无奈，也带点委屈：“我……我就说嘛，你对不对得起你家里人？也对不起我？”她站起身，说，“我可能……有点过分了，但你现在这个样子，让我很没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