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心动

那天晚上我加班到挺晚，回来的时候小雅还没睡。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戴着蓝牙耳机看剧，屏幕的光映着她半边脸，头发一根根翘着，跟小猫似的。 “回来了？”她头也不抬，声音闷在耳机里。 “嗯，刚加完班。”我换鞋，鞋底刮着地板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 小雅摘了耳机，站起身朝厨房走：“我去给你倒杯牛奶，你晚上喝点热的。” “哎，不用啦，我不渴。”我赶紧说，心里莫名有点烦躁。主要是想到家里爸妈打电话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儿，越想越来气。 结果牛奶还是被她端来了，就放在我脚边的小桌上。小雅回客厅坐下，屏幕暗了下去。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奶茶味儿。 我盯着那杯奶，勺子伸出去又缩回来。这事儿要是我一个人，早干了。可小雅不是，她心思多，万一哪天翻脸了咋整？可转念一想……口干舌燥的，真的不喝点不行。 就这么犹豫着，手伸到了一半。小雅突然“啊”了一声，身体往后仰，手里的抱枕骨碌碌滚到脚边。她弯腰捡，眼睛正好对上我。 四目相对。 我条件反射似的把手缩回来，脸上瞬间发烫。小雅也愣了一下，脸颊有点红，飞快地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牛奶烫……” 看着她慌张的样子，我心里那点不安块钱忽然就没了。有股冲动想要去抱抱她，或者说，想看看她低头是什么样子。 还没等我脑子转过弯，小雅已经自顾自去看电视了。那股奶茶味儿还在，刚才对视那瞬间的紧张感也还在。我就那么坐着，看着电视屏幕上乱七八糟的偶像剧，脑子里全是刚才小雅微微泛红的脸颊。 周末我没事，逛到了附近商场。小雅的公司就在附近，有时候还能碰到她。那天碰巧，她正低头玩手机，耳机线缠在手上。我看着她抿着嘴，小声嗯啊地回复消息的样子，心里突然就咯噔一下。 晚上回去，小雅照例给我做好了宵夜。我吃着饭，看着她洗碗。她的手好像有点凉，碗碟碰撞的时候发出叮当的轻响。我鬼使神差地问：“小雅，你冷不冷？” 她头也没抬：“还好。” “要不我给你披件衣服？”我起身去找件自己的外套。 “不用啦，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