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美人如画

李不凡咂咂嘴，腊肉得等晚上才有得吃，先得把这事儿看明白了再说。他拨开人群往里挤，就听见里面有个尖细的声音嚷嚷：“到底是谁啊！敢动咱们‘铁掌帮’的生意？王帮主吩咐过，今儿个是谁来都得留下买路财！”旁边马上应和几个粗嗓门：“对对对！少废话，赶紧滚蛋！不然别怪咱们无情！” 李不凡眉头一皱。铁掌帮？他不认识，但听着也不像什么善茬。这帮人驻扎在镇子边缘老坟地那片破庙里，以前就爱路劫商队，镇上民愤挺大。今天这是动了什么眉头？正想着，只听那歪脖子塔底下大树上的一个破布袋里传来个女声，带着笑意，反而 πολύάρετη (pó lè tè - pleasant): “怎么？你们铁掌帮的人连个姑娘说话都听不懂啊？我叫苏婉，城西苏员外的嫡亲闺女。今天路过，就见你们几个‘英雄好汉’在这儿耀武扬威，不如让我跟你们比划比划？” 人群里“哗”一声，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。说话这姑娘年纪不大，约莫十七八岁，穿着一身淡粉色襦裙，外面罩着水绿色的斗篷，正是春末夏初的时令穿法。尤其是她那双眼睛，又大又亮，此刻正弯着，嘴角挂着甜丝丝的笑，像盛了蜜似的。就是这声调，这扮相，粉面含春，哪里像会武功的样子？ 树上的带头家伙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反了你们了！什么‘苏员外家的小蹄子’，敢对本帮办事的动手动脚？兄弟们，给我掌掌脸，让她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底下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应声而上，抄起扁担、铁锹就冲树底下招呼。 这下李不凡可看不下去了。他不是英雄好汉，也不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侠客，就是觉得麻烦。可瞧着那姑娘身形都绷紧了，估计是真的怕，心里就哼哧了两声。旁边有个捡破烂的老头，也瞪着他：“小子，瞎掺和啥？那帮天杀的帮主是虎，你跟他们动手是嫌命长？”李不凡没理他，抄起柴捆就往中间一挡。 “住手！”他大吼一声，把柴捆当棍子使，也不管使唤得对不对，抡圆了就砸。那几个帮众正要抬脚，撞上这突然冒出来的愣头青，都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