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系统4888

林薇眼睛一睁，首先映入眼帘的，是土坯墙糊得坑坑洼洼的屋子顶，上面还贴着几块碎瓦片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光线是从屋顶一个小小的气窗透进来的，勉强能看清屋子里的摆设。 “妈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薇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，像是有几十个成年人压着她，疼得她直咧嘴。 没等她爬起来，一双布满老茧的大脚就又踩了过来，重重地踩在她腰侧，让她一个趔趄差点又瘫倒在地。 “呜呜……妈，您这是要干什么？”林薇委屈地开始哭喊，声音细弱，像是随时会断掉。她记得，这双大脚是林妈的，而她正被她用这双大脚踩在地上，让她连动弹都困难。林妈是为了让她认清自己，是那个被扔在路边的小奶娃，而现在的她，已经五岁了。 “小东西，还敢犟嘴？”林妈的声音粗哑，带着浓浓的怨恨。“我养你这么大，供你吃供你喝，你倒好，长大了就不认娘了？养不熟的鸡，飞走了还扎嘴，你就是我养不熟的鸡！” 林妈说话间，又抬脚狠狠地跺了跺脚，踩在林薇腰上的力道不轻。林薇疼得直哆嗦，眼泪更是止不住了，她拼命摇头：“不是的，妈，我不是……” “还嘴硬！”林妈越说越气，猛地收回脚，一把抓住林薇的头发，将她拎了起来，然后狠狠地往墙上撞去。“我告诉你，林薇，只要我还活着一天，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！你要是再敢动不动就想着跑，我就打断你的腿！” 林薇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晕了，她拼命挣扎，却被林妈死死按住头，根本动弹不得。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，眼皮也越来越重，最后终于晕了过去。 “妈，慢点……” 林薇迷迷糊糊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像是有人在叫她。她努力想睁开眼睛，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一样，根本睁不开来。 “妈……” 林薇又喊了一声，这一次，她终于感觉到了一些变化。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被林妈踩着，头发也不再被抓着，而是被一双温暖的手捧着。 “宝贝，醒醒……” 林薇感觉自己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个声音，像是有人在呼唤她，让她醒来。 林薇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，可是眼皮却像是粘在了上面一样，怎么也睁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