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打脸仇家

林凡接过水杯，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缓解了点干渴。他眼神有点迷茫地看了看女孩，又扫了一眼这明显不是自己那破出租屋的豪华房间，脑子嗡嗡的，像刚被脑震荡过。 “谁……谁啊？”他含混地问。 女孩被他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水杯差点没拿稳。“林……林凡？你醒了？我还以为你高烧还没好。”她指了指自己，有点不好意思地笑，“我是苏婉，妈让你好好休息，我就过来看看。” 妈？苏婉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些名字怎么那么耳熟？他努力回想，却发现记忆像被橡皮擦擦过一样，一片空白，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闪过。他记得自己好像……好像是负债累累，被逼得走投无路，然后就被车撞了？难道是撞死了吗？可现在怎么又醒过来了？ “抱歉，我……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林凡摇摇头，感觉头痛欲裂。 苏婉看着他这样，眼圈有点红。“别担心，你会好起来的。你住院的时候，妈天天给你擦身、喂饭，可辛苦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醒了，我赶紧去叫妈过来。” “等等！”林凡突然叫住她，“我妈？你知道我妈？” 苏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语气也变得有些复杂：“林……你认识你妈？” 林凡更加困惑了，他挠挠头，有种被绕进迷宫的感觉。“我好像……应该认识……可我怎么想不起来？” 就在这时，房间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了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，穿着得体，气质温婉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看到苏婉和林凡，脸上立刻露出惊喜又担忧的表情。 “凡凡，你醒了！感觉怎么样？”女人快步走到床边，握住林凡的手，冰凉的手指让她眉头紧锁。 “妈！”林凡下意识地叫了一声，这声“妈”喊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，但感觉又无比亲切。 女人闻言，眼眶一热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“你终于醒了……太好了，太好了……”她声音哽咽，“婉儿，快，告诉妈凡凡记起来了！” 苏婉咬了咬嘴唇，看向林凡的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 林凡看着眼前的女人，还有旁边一脸紧张等待的苏婉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试探着开口：“我妈？我好像……能叫你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