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这年头，连个安生日子都过不上。凌云裹紧了身上那件油光锃亮的旧棉袄，呼出的白气在胡同口飘了半天都没散。他刚从一家当铺出来，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银票，脸上那叫一个不痛快。

那掌柜的，狗仗人势，眼看他那破棉袄就当出去当八成新，凌云当场就掀了桌子。要不是看在他店里还有几本旧书，凌云这铁拳铁拳提溜起来，少说也得把他那份白胖脸给揍成熊猫眼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那点家当，也配在自己家门口摆谱？

凌云在胡同里溜达了两圈，琢磨着下一步咋整。身上的钱，确实不够看场子、够炒兵器。他这身手，就得靠真本事吃饭，不是耍花拳绣腿的把式。前脚刚从当铺出来，就听见前面卖吃食的噼里啪啦敲着铜盆走过来。

“卖油条的！刚出锅的油条！热乎着呢！”卖油条的师傅扯着嗓子喊，一边往围栏里兜售。围栏边上几个小子，看着眼馋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
“大哥，来两个！”一个瘦高个儿喊道。 “对对，来两个裹饼！”另一个细皮嫩肉的家伙也跟着喊，伸手就去掏兜。

这俩小子挺能装，看着挺横，实际手头紧得很。可偏偏这俩小子仗着人多势众，不买账，还伸手去抢卖油条的铜盆。

“嘿！我说你俩，排队的队排哪儿去了？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似的。”凌云皱眉道，刚想绕开走，那瘦高个儿却挡住了去路。 “怎么着？再买俩？小爷我兜里松快，给哥几个添点油水！”瘦高个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伸手就要碰凌云的脸。

凌云眉头一拧，没好气道：“滚蛋，买你的油条，少给我添堵。”

“哟呵！口气不小嘛！”细皮嫩肉的家伙也凑了上来，仗着自己看着顺眼，往前一凑，“识相的就得给我兄弟这两根油条，不然...”

“不然咋地？你俩配？看着就俩偷鸡摸狗的货色。”凌云没忍住，怼了回去。

那俩小子脸一绿，刚要发作，却被凌云的眼神给慑住了。凌云这眼神，就是跟平时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冷，跟那当铺掌柜的眼神似的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小子，你还真敢跟我横？”瘦高个儿咬牙切齿道，“来人啊！给我揍他！”

“打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