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年头，连个安生日子都过不上。”凌云裹紧了身上那件油光锃亮的旧棉袄，呼出的白气在胡同口飘了半天都没散。他刚从一家当铺出来，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银票，脸上那叫一个不痛快。

当铺掌柜那老小子，眯着眼睛跟他吼了一嗓子：“小子，下次再来买卖，先问问我这儿有没有空。”凌云心里那个气啊，他只不过想当个买卖人，安安静静地赚点吃用，怎么就成了闹事的主儿？可他也没空跟那老小子掰扯，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。

“算了，跟他们斗，没意思。”凌云晃了晃手里的银票，心里嘀咕着。这钱，得赶紧花出去，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变蒸发了。他往胡同深处一瞧，嘿，那边有个什么玩意儿，卖糖葫芦的老汉旁边，围着一帮半大孩子，吵吵嚷嚷的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凌云好奇地凑过去。原来是个卖铁饼的，是个矮胖的中年汉子，正满脸通红地抡着个铁饼。那铁饼沉得跟石头似的，汉子抡两下就气喘吁吁，脸都憋紫了。

“让你们见识见识，什么叫真本事！”汉子喘着粗气喊了一声，又是一闭眼，抡起铁饼。“啪！”铁饼砸在地上，裂开了一道缝。围观的孩子们一阵哄笑。

凌云嗤笑一声：“就这？还真本事呢，我看是废物点心。”他这话一说出来，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他。卖铁饼的汉子也停下了动作，扭头瞪着他：“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想找茬是吧？”

“找茬？”凌云挑了挑眉毛，“我说老哥，你这本事，也就骗骗孩子罢了。要真想开派，你得拿出点真家伙。”

“哼，口气不小！”汉子啐了一口，“老子跟你拼了！”说着一头扎了过来。凌云也没动，就等他靠近。汉子猛地一拳打来，凌云侧身躲过，顺手抄起身边一个空铁桶，直接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铁桶砸在汉子头上，直接愣在了原地。他捂着脑袋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疼得直咧嘴。围观的孩子们“哇”的一声全跑了，只留下凌云和那卖铁饼的汉子。

“你……”汉子又羞又气，还想爬起来，却被凌云按在了地上。“跟你说了，我不惹事，但谁要是上门，我奉陪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