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鬼天气，阴得跟坟场似的。凌云把那截断刀往腰间一别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蹲在胡同口，看着前面几家快要关门的小铺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身上这身打满了补丁的旧棉袄，早就不透气，吹着这凉风，他直打哆嗦。

前两天在街上逞英雄，把那帮地痞给收拾了，结果今天这胳膊就发了这么一下。疼是真疼，但比起之前在部队受过那些罪，这点小伤简直不算什么。凌云甩了甩胳膊，疼得他脸都白了那么一瞬，不过很快又缓过来了。他检查了一下伤口，被刀片划了道口子，渗着血，但没伤到骨头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又低声骂了一句，从怀里掏出块破布，简单擦了擦。这年头，连个像样的伤药都买不到。他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早知道就不逞能了，不过……”他眼珠子一转，又笑了，“也好，算是热个身。”

前面不远处，几个穿着长袍的家伙正围着一堆人，围观的群众里三层外三层。凌云皱了皱眉，想绕开，可刚一抬头，就被人认出来了。

“是他！就是那个打伤王老板的人！”

“我的乖乖，那小子还活着！”

人群顿时像炸了锅一样，纷纷朝他这边挤过来。凌云心里一沉，这可麻烦了。他刚想走，就听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指着他说：“凌云！你小子跑不了了！王老板让你三回了，你还敢动手？今天不把你打出个残来，我王虎不叫王虎！”

王虎，就是刚才被他打伤的那个胖子老板。此刻他仗着人多，正耀武扬威地走出来。凌云站直了身子，也没看他，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，心里冷笑。这些人，自己惹不起，还真是咬着不放。

“怎么着？还敢不敢打？”王虎舔了舔嘴唇，舔得那口水直流，“我王虎可警告你，这次我的人可多了，再让你跑掉，今天这地儿，你给我砸了！”

凌云没说话，只是缓缓把那截断刀握在手里。刀不锋利，但分量足够。他盯着王虎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我的人，你们动一下试试？”

“哼，孬种还敢嘴硬！”一个络腮胡子率先冲上来，挥着拳头就砸。凌云没躲，就那么站着，等拳头快碰到鼻尖的时候，他才猛地伸手，抓住那络腮胡子 arm，往旁边一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