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穷途卖艺

水！阿雅又咽了口唾沫，却发现喉咙比刚才更干了。身下那块冰凉泛着青色的石头，黏糊糊的感觉让她的胃有点翻江倒海。那是什么味道？铁锈？血腥？还是别的什么更恶心的东西？她挣扎着想抬手，可浑身酸软无力，骨头像被拆散了架。 “水……”她用尽力气，才挤出这么一个字，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 旁边传来一个鼻涕呼呼的声音，接着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：“阿雅姐，你咽下去的。我们……我们也要水。” 阿雅赶紧转头，看到一个小男孩趴在她身边，大概七八岁的样子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青布衣裳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只有一双眼睛还亮晶晶的。 “哥哥……”阿雅勉强挤出一丝笑意，“哥哥，咱们得想办法。” 她试着挪动身体，挣扎着爬起来。小男孩立刻紧张起来，伸手抓住她的胳膊：“阿雅姐，你别动，会疼的。” 阿雅疼得直冒冷汗，但还是忍住了：“哥哥，你看这周围……” 她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在一个破败的山洞里，洞口黑漆漆的，不知道通向哪里。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瓦烂罐，角落里还有几具尸体，身上都是刀伤箭伤，显然是被人杀害的。 “咱们得离开这里。”阿雅对小男孩说，“否则……” 小男孩明白了她的意思，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下来了：“阿雅姐，咱们去哪儿？” 阿雅叹了口气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她和小男孩只能相依为命，现在又被掳到这里，生死未卜。 “哥哥，咱们得去找食物和水源。”阿雅站起身，尽管浑身疼痛，但还是努力想保持镇定，“只要活着，就有希望。” 小男孩点点头，虽然还是哭鼻子，但已经不再伸手去拉阿雅了。 阿雅和小男孩走了几步，发现山洞里有一股难闻的气味，让她皱起了眉头。她蹲下身，看到地上有一些黑色的颗粒，像是粪便。 “哥哥，你看……”阿雅指着地上的黑色颗粒，“这是什么？” 小男孩也凑过来，好奇地看了看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 阿雅皱着眉头，对这些黑色颗粒产生了怀疑。她和小男孩又往前走了几步，发现洞口处有一些脚印，看起来像是被人刻意抹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