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冷箭与破甲

“水……”阿雅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几乎不成调。她感觉喉咙像是被火烧着一样，每一寸皮肤都干透了。身下是冰凉的石头，上面还黏糊糊的，黏糊糊的……她下意识地用脚摸索了一下，触感黏腻，带着铁锈味和别的什么，让她忍不住又皱了皱鼻子。 “阿雅姐？你……你能不能动动？”旁边的人急声问道，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恐慌。 阿雅费力地想转动一下身体，却发现浑身像散了架一样，每个关节都钻心地疼。她咬了咬牙，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果然，五根手指都失去了知觉，像是被定住了一样。 “水……”她再次开口，声音更小了，几乎微不可闻。 “我……我去找！你忍忍！”那声音顿了顿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我们……我们在哪儿？” “水……”阿雅用尽力气又喊了一声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打架。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，意识像羽毛一样飘忽不定。 就在这时，一声冷笑从背后传来。 “找？呵呵，找得到吗？一群蠢货，还以为金主子是吃素的？” 一个粗嘎的声音带着不耐烦，随即，两道寒光闪过。 “噗！噗嗤！”两声闷响，像是布帛被撕裂，又像是血肉被划开。 那怯生生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几声短促的抽气声。 “哥！哥！” 一个惊恐万状的声音响起，像是吓破了一样。 阿雅能感觉到，周围的气氛瞬间变了。那种原本带着几分慌乱的紧张，被一种更加阴冷的寂静所取代。 “该死！他怎么……”那粗嘎的声音似乎有些恼怒。 “嘘！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，“别出声，还以为没人听见吗？” 阿雅的心沉了下去。她能听出来，那两个声音里，带着一种子然的兴奋，还有对她和那个小豆丁哥哥的……恶意。 “谁？”阿雅强撑着意识，问道。 没有人回答。只有风吹过的声音，还有远处隐约的马蹄声。 马蹄声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像是一群狼，正在朝着他们这边靠近。 阿雅闭上眼睛，她知道，接下来，一定会很危险。她摸了摸身边，小豆丁哥哥已经没了动静，看来是吓晕了过去。阿雅咬了咬牙，她不能死，她还有哥哥要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