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？能不改吗？”霍云霆的声音冷硬，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。他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策划案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唐默没应声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皱巴巴的策划案，上面全是她刚改过的痕迹。

“霍总，这是……您看过了？”唐默揉了揉眼睛，声音有些发飘。这份策划案她已经改了六遍，每一遍都觉得自己比上一次做得更好，可霍云霆的眼神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让她心里直发毛。

霍云霆没说话，直接走进了办公室。他走到唐默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。“唐小姐，我让你改，不是让你随便改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，“这份策划案，简直就是一坨屎。”

唐默的脸瞬间红了，她咬着嘴唇，声音带着委屈：“霍总，我……我真的已经尽力了。”

“尽力了？”霍云霆冷笑一声，“你看看这份策划案，逻辑混乱，数据错误，简直就是一锅粥。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
唐默的手里的笔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她看着霍云霆，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愤怒：“霍云霆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？我辛辛苦苦赶了三天三夜的稿子，你一句‘一坨屎’就否定了？”

霍云霆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悔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唐默，我不是针对你。任何一个做策划案的人，都应该知道怎么把一份策划案做得像样一点。”

唐默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猛地站起身，指着霍云霆的鼻子：“霍云霆，你算什么东西？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评价我？”

“我算什么东西？”霍云霆也站了起来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，“我是这个公司的老板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。你让我改，我就要改，你让我怎么做，我就怎么做！”

唐默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她转身就往外走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，霍云霆叫住了她。

“唐默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急切，“你等等。”

唐默回头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失望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霍云霆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刚才……是太着急了，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