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？能不改吗？”霍云霆的声音冷硬，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。他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策划案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

唐默没应声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皱巴巴的策划案，上面全是她刚改过的痕迹。她手指微微蜷缩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，他一句话，她改三遍，结果还是被他全盘否定。

“霍总。”唐默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抬头看他。她的声音有点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委屈，“我已经尽力了，您看……”

霍云霆没看她，目光落在那份策划案上，像是在看一份垃圾。他扫了一眼，又皱了皱眉，“太过于理想化了。市场不是这样的，你要现实一点。”

唐默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霍云霆高冷，人又挑剔，但没想到会这么……残忍。她咬着嘴唇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我累了。”霍云霆突然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从今天起，这个项目我不负责了。”

唐默愣住了。“不负责？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那……谁负责？”

“找别人。”霍云霆的回答简洁明了，说完转身就走，留下唐默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策划案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她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策划案上自己写满的痕迹，突然觉得很可笑。她到底做了什么错事？为什么他会这样对她？

唐默把策划案往旁边一推，手撑在桌子上，身体慢慢向后仰去。她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全是霍云霆冷硬的表情，还有他之前说的话。他到底在为什么而烦她？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疑惑地拿起来一看，原来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你是在思考，我为什么要烦你吗？”

唐默愣住了，这声音……好熟悉。她猛地睁开眼睛，对上了电话那头男人的目光。

“霍云霆？”她失声问道。

电话那头的男人笑了笑：“还记得我？”

唐默点点头，心里的疑惑像被揭开了一层迷雾。“你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霍云霆的声音依旧低沉：“因为……我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