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？能不改吗？” 霍云霆的声音冷硬，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。他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策划案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

唐默没应声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皱巴巴的策划案，上面全是她刚改过的痕迹。她本来是觉得这个方案挺好的，各方面都考虑得挺周全的。但不知道是谁，又在最后关头给人动了手脚，改得乱七八糟，连逻辑都不通了。

“是张总的意思。” 霍云霆走到桌前，将那份策划案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唐默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是生气，又像是委屈。“张总？他为什么要这样？” 她指了指屏幕，“这上面全是我的心血，他一句话就全毁了！”

“不能全毁了。” 霍云霆开口，“这个方案必须改，张总那边已经压下来了，要是再不改，这个项目就泡汤了。”

“那也不能这么改啊！” 唐默指着那份策划案上的改动，“这根本就违背了原本的思路，改完之后什么都变了，都不像原版的了！”

“是，是像变了。” 霍云霆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但这个版本是能过的。”

“你能过，我就能过的吗？” 唐默的声音也冷了下来，“霍总，您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坑我？”

霍云霆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但很快又 disappear 了。“我只是在帮你。”

“帮我？” 唐默冷笑一声，“您帮我做什么？让我跟着您一起被张总骂吗？”

“我不会让张总骂你的。” 霍云霆开口，“这个项目我负责，我会跟张总解释清楚的。”

“那您怎么解释？” 唐默撇了撇嘴，“您说这是按照您的意思改的？还是说……”

“别说。” 霍云霆打断了她的话，“就这样吧，赶紧改，改完了赶紧定稿，别的事情都别想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 leaving 唐默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还紧紧地抓着那份策划案。她看着那份被改得乱七八糟的策划案，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她知道，这个项目对她很重要，如果搞砸了，她一年的努力可能就全都白费了。可是，现在这个样子，她根本就连个修改的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