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改？”唐默捏着手机，把屏幕翻来覆去地看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，没好气地灌了一大口，苦涩的茶水呛得她咳嗽好几声。

旁边坐着的小助理小王赶紧递过来一张纸巾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唐总监，这项目对接的文档，客户又临时说要改，是不是……”

“改？改你妈的改！”唐默把纸巾甩到一边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这都第几个版本了？我怀疑客户那边是故意找茬，看我们笑话呢！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可客户那边说，如果不改，他们就要换合作方了……”

“换合作方？哼，谁怕谁啊！”唐默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，“反正这活儿我们接了，死也得干完！回头直接找霍云霆投诉，看他还怎么摆谱！”

小王面露难色：“可是，霍云霆那边……”

“霍云霆？”唐默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，你还觉得我们俩是合作关系？做梦去吧！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他这是故意在使绊子，想看我出糗！”

小王赶紧摆手：“不是的，唐总监，霍云霆先生其实很帮忙的……”

“帮忙？”唐默嗤笑一声，“他那是看在霍总的面子上，假公济私！上次项目搞砸了，他不就等着看我笑话吗？这次我偏不让你如意！”

小王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默默地把电脑上的文件又改了一遍。

改完文档，唐默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都快炸了。她端起茶杯，一饮而尽，突然觉得口干舌燥。她放下茶杯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心里烦躁不已。

“真是烦死了……”她自言自语道，“早知道这样，当初就不该接这个项目……”

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谁啊……”她嘀咕了一声，接起电话。

“喂，唐默，是我，霍云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磁性男声。

唐默撇了撇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霍总，有事就直说，没空跟你磨叽！”

霍云霆轻笑一声：“这不是有急事吗？刚才小王给我打电话，说你这边遇到了点麻烦……”

“麻烦？”唐默挑眉，“我遇到麻烦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没关系？”霍云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你的项目谈砸了，难道还不想我帮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