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板娘的第三只眼睛

哎哟我的妈呀！ 张三觉着嗓子眼儿被一只烧红的铁钳子给夹着，又痒又疼，拼命想喘口气，可脖子上的力道大得吓人。他腰imin着，手脚并用地想够住门板的棱角，抽出身子来，可那门板像是焊死在墙上似的，纹丝不动。 堂屋里面黑黢黢的，就那么一盏油灯，灯罩子早被虫子咬得千疮百孔，灯光歪歪扭扭，晃得人leme眼。张三眯缝着眼睛，估摸着那边儿有个矮脚八仙桌，桌上放着一个乌木柜台，柜台后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瞅不见。墙上挂得满满当当全是当票，花花绿绿的，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，看样式还挺老。 “有求必应” 这四个烫金大字在晃悠的灯影里若隐若现，像是在挤眉弄眼。张三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我这是撞见邪门事儿了？” 他壮着胆子，试探着喊了一声：“老板！有人……有人想当点东西！” 声音在空荡荡的堂屋飘了几圈，没个回音。张三心里发毛，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了点：“老板娘！开门！我非东西来了！” 这下，里头终于有了动静。 “吱呀——” 一声刺耳的门轴声，柜台后面缓缓滑开一道缝儿。一道亮晶晶的东西闪了出来，借着油灯光，张三瞅见是个老式铜镜，不过镜面不照人，照出来的倒影是扭曲的，跟喝多了酒似的。铜镜后面，一张白脸探了出来。 “谁啊？”声音尖利，像指甲划过砂纸。 张三赶紧点头哈腰：“老板娘！是我，张三！刚才……刚才不小心撞了您这儿一下，想给您赔个不是……” 那白脸看了他半天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也不知道是认出他来了，还是压根没把他当回事儿。张三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揣着明白装糊涂。 “你要当东西？”白脸依旧冷冰冰的。 “啊……是！”张三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前些日子捡了点东西，不值钱，当点现钱应急。” “当吧。”白脸挥挥手，像是在下逐客令。 张三赶紧凑过去，刚想从怀里掏那块捡来的玉佩，那白脸却突然开口了：“等等。” 张三一愣：“老板娘，咋了？” “你这东西，”白脸盯着他，眼神有点怪，“看着挺眼熟啊。是不是从某某某手里拿的？” 张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板娘好耳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