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奇怪的盟友和更奇怪的敌人

得嘞，这口气总算顺回来了。我抽着抽着鼻子，脑子里嗡嗡响，估计是刚才那口气呛的。脸皮这会儿感觉有点发麻，像是被啥玩意儿又抓又挠的。我这反射弧有点长啊，三双手在我脸上瞎摸的时候，我脑子还在想这要是被人拍死，这月KPI得完犊子了。 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干咳。 我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角还挂着点冷汗。借着旁边微弱的火光，我瞅见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皮甲，手里还攥着把生锈的柴刀，正冲我比划呢。 咋回事？梦里呢？还是说那三只手是梦里见的？我不死心地掐了自己一下，哎哟妈呀，真疼！不是梦！ 老头看我醒了，咧着没几颗牙的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算你命大，刚才那怪物可没打算这么轻易放你走。不过，你可挺够呛，被人家捅了一刀，还算好运，没插透。” 怪物？捅我一刀？这就有点离谱了。我刚记着那三条黑影，穿着像是草鞋一样的玩意儿，拿着棍子就冲我招呼呢，咋就成怪物了？这就离谱了啊喂！ “您是……”我试探着问，“这地方是哪？我刚来就……” “别多问，”老头摆摆手，眼神有点躲闪，“先填饱肚子再说。你饿不饿？我这里还有点干粮。” 听他这么说，我这才感觉肚子咕咕叫，跟装了个漏气桶似的。那干粮是啥玩意儿？看起来像干草扎成的，闻着还有股 musty 的味道，但饿死也不能饿死啊。我搓搓手，接了过来。 干粮塞进嘴里，嚼起来嘎嘣脆，还有点苦。老头也给我分了一块，他吃的那块闻着比我的好点，至少没那股子霉味儿。我不客气地嚼了起来，味道是真难吃，但能填肚子就成。 刚吃完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一个尖细的女声：“老大，你看他醒了！是不是个软柿子？” “嘘！”老头赶紧压低声音，“别吓着人家。先看看他行不行再说。” 那尖细的女声还在那儿哼哼唧唧：“可是……可是老大你说了，要抢的东西……” “先别急！”又听见一个粗厚的声音，像是喝醉了酒，“他身上可能还有东西，先审问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