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谁动了我的工具箱

“王师傅，这玩意儿得多久弄好？”客户唾沫横飞，油腻腻的手指戳在黑方块上，生怕它跑了似的。 王磊慢悠悠擦着手，那块黑方块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冷光。王磊心里乐，嘿，这孙子，手头紧了吧？五十万，啧啧，毛都没长齐。王磊把那块黑方块往工作台上一放，擦了擦手。心想这玩意儿挺邪门，黑漆漆的，摸上去冰凉，像块没解冻的猪肝。 “急？”王磊乐了，嘴角咧开个缝，“三天。钱多少？” 客户眼睛一亮，似乎觉得王磊说贵了，“行吧，三天！五十万就五十万，王师傅您就行行好，早点弄好了，我这心里踏实。” 王磊点点头，没多言，心里盘算着这钱怎么花。修车厂里，油污味和金属锈味混杂在一起，王磊打开工具箱，里面叮叮当当地乱糟糟的，各种零件、螺丝、线路板堆得乱七八糟。 “谁动了我的工具箱？”王磊皱着眉头，蹲下来翻查起来。 工具箱里，一根少了一截的电线，不像是他丢的，那线头处理得特别干净，像是刚剪断的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了，棚子里的那帮小子又来凑热闹了。 王磊把工具箱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出来，翻来覆去地找，就是找不到那根丢了的电线。他试着用万用表测了测，发现少了一小段电线，不多不少，正好一米。 “妈的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起火。这帮小子，每次都给他添堵，这次居然动了工具箱里的东西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天刚换完车，工具箱是锁着的，今天早上来开工，锁链不见了，工具箱也被动过。 王磊把工具箱盖子扣上，拍了拍灰，心里憋着一股气。他走到棚子门口，朝着那几个还在忙活的学徒吼道：“都他妈给我过来！” 那几个学徒吓了一跳，互相看了一眼，慢吞吞地走过来。 “谁动了我工具箱里的东西？”王磊指着工具箱，眼睛瞪得溜圆。 那几个学徒互相搀扶着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不知道。 “捡钱呢？”王磊冷笑一声，指着地上的油污，“还有你这身衣服，一看就是在我这干活。” 那几个学徒顿时面红耳赤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看这里太脏了，帮你打扫一下……”一个学徒支支吾吾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