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叫机械师不叫修理工

我叫王磊，三十七岁，坐标S市，坐标一个破破烂烂的汽车修理厂。千万别跟我提什么机械师，那词儿听着就高级，跟我想法里的形象差着十万八千里。 厂子不大，就两排破车间，我的工位在角落，一台打了补丁的电脑，旁边是堆成小山的电子元件和半成品。我这身皮夹克，洗得发白，袖口磨得见毛，上面沾满了机油和焊锡的痕迹，跟那些杂志上光鲜亮丽、穿着定制西装，在无菌实验室里摆pose的“天才”机械师比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 要我说，机械师这活儿吧，就是拆拆装装，тимоска streams (调对时器？)，修修电瓶，给发动机换机油。顶天了就是给那些富哥的跑车做个保养，跟汽车美容似的。可最近这情况有点诡异。 上周，我接了个活儿，客户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开着一辆我都没见过的绿色跑车，小心翼翼地停在我车间门口。他递给我一张名片，上面印着“未来科技公司 高级顾问 刘总”，然后一脸郑重地说：“王师傅，我是来请你帮忙的。” 我打量他，西装笔挺，皮鞋锃亮，说话慢悠悠的，透着一股子Unauthorized (未授权)的优越感。他指着车：“你看，这车里的智能系统突然出了故障，系统自我诊断说需要‘核心逻辑重构’，这可是他们公司最高级别的诊断结果，我那帮专家搞了半天，问题一点没解决。” 我当时就笑了，心里嘀咕：“核心逻辑重构？不就是程序出bug了呗，至于搞得这么玄乎？” 刘总看我一脸的不以为然，有点不高兴：“王师傅，你是真懂行。我们那帮人，要么理论脱离实际，要么就是被那些条条框框绊住了手脚。你这车间虽然……嗯，据说是市里最好的修理厂之一，但我听说你之前是搞独立开发的？” 我点点头，没多解释。反正谁也不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，我就说以前自己琢磨些小玩意儿。刘总听完似乎更信任我了，加钱，保密，还说公司给我单独安排了实验场地和设备。 就这样，我从修车师傅变成了公司“特聘机械师”，天天对着那些看起来比硬件更复杂的代码和电路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