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权臣的‘特殊癖好’

“雨快来了。”他咬着牙把话说完，眼神却瞟了我一下。我嘴里正塞着硬馍，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，把他的话当成抱怨：“就知道你啰嗦！追都追不上，还要跑那么快，累不累啊！” 他“啧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破庙里，空气沉甸甸的。外面的风声呜呜作响，雨云堆得跟山一样。我摸了摸嘴里硬得像石头的黑馍，忍不住吸了吸鼻子：“这玩意儿 Difficulty Too High，能不能换个软点的？” 他手上的油灯突然摇了摇，灯芯明明灭灭，映在他那张冷得能冻结三九寒天的脸上，看得我有点发毛。他转过身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把我戳穿。“特殊癖好？”他嘴角勾了抹我看不懂的弧度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，“你还有完没完？” 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呐呐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饿了……跑几步就喘，饿得前胸贴后背……”我声音越来越小，脸也微微发烫。这破庙里就我们俩，他靠墙站得笔直，我跟他对坐着，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。空气中弥漫着尘土、霉味，还有……他身上淡淡的冷香。 我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睛一亮，脱口而出：“冷冰冰，你不会是发烧了吧？看你脸都红了！” 他身形一顿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如常。只是那嘴角，好像又往下撇了点。“少胡说八道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手却伸了过来，动作有点笨拙地想给我把外衣的领子拉高点。我下意识地点头，顺从地仰起头让他动作更方便些。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脖颈，带着常年不近女色的凉意，让我打了个寒颤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闪烁：“……别乱动。” 雨点终于砸了下来，噼里啪啦地打在破庙的屋顶上，砸得灰尘簌簌往下掉。我缩了缩脖子，把脸埋进膝盖里。冷冰冰的手指还在我外衣上停留了几秒，才慢慢收回。没等我反应过来，他突然直起身子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往我面前一放。 是个茶壶，小巧精致的，壶嘴还在往外冒热气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重新把油灯支好了，黑暗中，我看见他好像长长地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