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咿呀学语时的崩溃与甜蜜

怀里这软乎球儿又醒了，凌晨第五次了。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看着墙上电子钟显示五点十三分，心头直冒火。昨晚熬的粥趁热盛了半碗，就着这点残渣撑到现在，现在还得准备喂奶。 "咕咕..."小家伙把胸脯顶得老高，含糊地往我乳头凑。我赶紧解开睡衣扣子，刚把奶头塞进嘴里，怀里的小东西突然咕咚咽了吧口，接着就扭过头去不看了。 "哎哎哎，过来..."我手忙脚乱地想把娃转过来，结果折腾半天，奶水顺着嘴角流了一身。小家伙突然眼睛瞪圆了，咧嘴"哇"一声大哭起来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。 客厅里一片狼藉，尿布掉地上，小衣服也皱巴巴摊在地上。我抓起块脏尿布胡乱擦着孩子屁股，冷不丁手一滑，湿乎乎的尿粪糊了半边脸。小家伙见我作怪，哭声反而更大了，眼泪跟开闸似的往下流。 "哎哟我的亲娘嘞..."我抓着乱发往后一扯，正好扯到后脑勺一排刺痛的根根。膝盖突然一软，眼看就要摔坐在地，怀里的小东西突然伸手搂住我脖子，小脑袋往我胸口蹭来，还轻轻拍着我的背。 我手一抖，差点把奶头拔出来。这孩子，知道这时候该来哄人了。抱着他亲亲他小脸蛋，软软的口水沾在嘴唇上。他突然把手指伸进我嘴里，咂咂嘴又缩回来，做出要吃的样子。我赶紧又把他抱到怀里，这次总算让他心满意足了。 喂完奶，小家伙在我怀里沉沉睡去。我抱着他到卧室，把他安顿在婴儿床里。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，照着他红扑扑的小屁股，真想把他揪过来塞进肚子里。这小东西，每次都把我逼到绝境，每次又让我心软得不行。 第二天早上，我破天荒起了个大早，开始收拾昨晚的战场。尿布盆、脏衣服、地上的污渍，每一样都让我头疼。收拾到一半，婆婆突然敲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个饭盒。 "哟，这不是给我们留的爱心早餐呢。"说着就往厨房走。我赶紧跟上去，想阻止她收拾。结果她把我的脏衣服往锅里一扔，自己先坐下吃起了东西。 "妈，这衣服怎么..."我话没说完，她就瞪了我一眼："饿死了吧？还管得着收拾衣服？"说着拿起块馒头就往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