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梦境反击

老王啃着那块黑窝头，心里翻江倒海。梦里那事儿，咋就那么邪乎呢？前阵子，他梦见自家那几只老母鸡，咯咯哒地叫着，头顶上顶俩金元宝，还掉在地上好多铜板。他当时还乐得不行，嘀咕着要是真能飞不起来，省得天天操心喂食了。结果今儿一早，他溜达到鸡窝边，嘿，还真有个镀金元宝，不过是在旁边土堆里。他捡起来掂量掂量，金光锃亮，沉甸甸的。旁边还躺着几枚铜板，全是明朝的玩意儿。 这下老王真信了，这梦，还真能成真！他胆子肥了起来。晚上睡觉，他就抱着一本缺胳膊少腿的《百鸟图鉴》，脑子里使劲想。想着想着，眼皮就打架了。一觉醒来，他猛地坐起，心扑通扑通跳。梦里，他看见自家墙角那棵老槐树底下，埋着点儿啥玩意儿。 “埋啥呢？难道还有宝贝？”老王心里痒痒的。他咬咬牙，找来一把破锄头，哆哆嗦嗦地扒拉起来。土层不深，没几下就刨出一个红头绳系着的瓦罐。他手一抖，瓦罐掉在地上摔碎了。里头没有金银，只有几块亮晶晶的绿石头，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、泛黄发脆的纸条。 “咋是绿石头？”老王纳闷。他随手把石头揣兜里，展开纸条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：“欲取之，先予之；试试便知，莫问前程。”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槐树之下，埋得砖头一块，取之可解忧愁。” 老王拿着纸条，站在槐树下发呆。想这槐树，从他有记忆起就在这儿，树荫能遮半亩地。底下埋砖头？当真是砖头吗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又把那几块绿石头拿出来。石头入手冰凉，形状各异，像啥像啥的，他也说不清。他往地上一放，嘴里念念有词，照着纸条上的话，还真那么回事儿。 第二天，老王早早起床，揣着那几块绿石头，摸到镇上的集市。集市上人声鼎沸，卖菜的、卖鱼的、吆喝的，一片热闹。他啥也不懂，就学着人模狗样地转悠。瞅见路边有个老婆婆，推着一辆破独轮车，车上装着几筐滞销的烂白菜，愁眉苦脸的。 老王心里一动，从兜里掏出一块绿石头，走上前去：“老婆婆，买棵白菜吧？这石头，也算个念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