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堵车？呵，李凡啊，你这理由用了一年了，是不是堵车都长腿了能自己追到你公司门口了？”王胖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凡脸上了，他是个中年胖子，肥肠颤巍巍的，说起话来尤其有气势。

李凡被他吼得一哆嗦，赶紧把文件抱紧了点，讪笑道：“王哥，我这不是掺和您说话呢嘛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胖子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赶紧干活吧，客户催了，少你一份功劳少我一份钱，那不都一样？”

李凡应了一声，慢吞吞地转身进了办公室。这办公室不大，格子间密密麻麻，他和其他小职员一样，坐在墙角那个积了点灰的角落。天花板不高，日光灯嗡嗡作响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复印纸和泡面混合的味儿。

他打开电脑，发现屏幕上除了 work 的几个文件，还有一个弹框的小窗口，上面写着几个字：神秘系统绑定中……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他印象很深。上个月刚入职那会儿，他顺手点了个“免费午餐”，结果就弹出来了这个。当时他也没在意，就想着是个什么广告吧，关掉了。谁知道现在又冒出来了。

他鼠标移过去，想点掉它，却发现鼠标根本点不上。那窗口像焊在屏幕上一样，硬邦邦的。

“操……”李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用力想把鼠标戳过去，结果反而把鼠标垫戳得翻了个面。他气得把椅子往后一蹬，差点坐歪。

“李凡！干嘛呢！吵到别人了！”旁边格子间传来一声抱怨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，看年纪比他大一点，眉头拧得像川字。

李凡迅速收起动作，脸上给了一抹讨好的笑：“没，没干什么，鼠标没电了。”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晃了晃，果然没电了。他赶紧起身，走到饮水机旁换了个新的。

回来的时候，他眼神瞟了一眼那个弹框，发现上面的字变了，变成了：绑定失败，检测到宿主精神力不足。

“精神力？”李凡咂了咂嘴，挠了挠头。他觉得自己除了脑子转得慢点，其他都挺正常的啊？难道是那个“免费午餐”的锅？他越想越气，搞什么鬼，免费的东西还带后遗症的。

他回到座位上，心烦意乱地打开电脑，想看看客户催了什么。屏幕右下角，那个弹框又闪烁了几下，上面的字又变了：检测到特殊能量源，重新尝试绑定……绑定中……

李凡：“……”